蘇承東見她有鬆口的意思,哭得越發賣力,直接跪著挪到了她面前,哭喪著:「曼曼,我不能背叛無期徒刑的。」
「只有你可以救我了,只要你一口咬定當初的事是你一人所為,我就有辦法洗脫。」
「你放心,只要你答應我,我一定會替你打點好在監獄的一切,我還會把所有資產都交給諾諾。」
「他才是我們的兒子,諾諾還沒成年,他不能同時失去雙親的。」
「你替我,好不好?」
蘇承東跪在李曼曼面前,若不是雙手扣著手銬,他恐怕能直接抱著她的腿嚎啕大哭。
李曼曼愣愣的看著他,一雙眼睛亮了又暗,緊咬著唇不說話。
提到蘇諾時,她終於控制不住哭了起來。
「是我對不起諾諾。」
「這些年我為了你忽略了他,蘇承東,你不是人。」
她已經哭不出眼淚了,沙啞的嗓音嘶聲力竭。
蘇承東連忙點頭:「我不是人,我是畜牲。」
「是我沒保護好你們娘倆。」
「若是我們兩個都進去了,諾諾就真的沒有親人了,你也不想他的雙親都背負殺人罪名讓他一輩子抬不起頭來吧。」
「曼曼,你幫我!」蘇承東目光激動的看著李曼曼,「我抱著你,我一定不會讓諾諾受委屈。」
李曼曼眼神呆滯的看著蘇承東,她知道自己逃不過了,可她的諾諾怎麼辦。
這一生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忽略了他,讓他從小被蘇黎瞧不起,被別人罵私生子。
而她這個做母親的眼裡卻只有蘇承東這個人渣,如果可以,她願意為蘇諾做最後一次努力。
眼底神色逐漸堅定,李曼曼點了點頭,終究妥協:「你想要我怎麼做。」
蘇承東鬆了口氣,連忙看向陳律師。
屋內,幾人開始「排練」。
一門之隔的走廊,蘇諾在班佚名的陪同下聽到了屋內所發生的一切。
聽到李曼曼答應,他自嘲一笑,眼底滿是淒涼。
這樣的愛,他寧願不要。
默默握緊拳頭,蘇諾紅著眼眶看向班佚名,嗓音晦澀:「麻煩您送我去開庭現場吧。」
班佚名看著他失落的身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蘇諾似乎明白他想說什麼,自嘲道:「還有五分鐘開庭,來不及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姐。」
就算是他的親生父母也不行。
聽到蘇諾這話,班佚名對這個十七歲的少年有些刮目相看。
在醫院,這小子就差跪下來求自己帶他來現場。
他原以為這小子是捨不得他的父母,卻沒想到,他是為了蘇黎。
點了點頭,班佚名扶著他離開。
五分鐘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