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
「殺人犯法!!」
他一句接一句的話出來,看到裴聲衍眼底冰冷的那一刻徹底慌了。
瘋子!
裴聲衍就他媽是一個瘋子。
怪不得人人都是裴家繼承人手段殘暴,冷戾肅殺。
他原以為那是傳聞誇張了,可此時此刻看到裴聲衍周身的戾氣,蘇承東真的慌了。
對他的嘶吼,裴聲衍置若未聞。
他將袖子挽起,露出精瘦的一截小臂,邪肆抬眸,濃沉幽暗的視線落在蘇承東驚恐的面容上,歪頭笑了笑。
「你說的對。」他步步緊逼,仿佛高貴的神袛又似煉獄的魔鬼,不疾不徐道:「殺人犯法,所以我不殺你。」
說話時,他突然抬腳踩在了蘇承東的手上,重重的碾壓:「放心,就算斷了你的四肢,我也會讓人給你治好。」
話落,他突然加重力道「咔擦」一聲,蘇承東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痛苦尖叫。
沒等他叫出聲,下巴一痛,又是「咔擦」一聲。
裴聲衍輕而易舉卸了他的下巴。
蘇承東紅著眼睛,瞳孔驚恐又害怕的看著裴聲衍。
裴聲衍始終保持著紳士的笑,高挺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將他襯托得神秘高貴。
而他不動聲色折斷蘇承東手臂的動作卻又那麼狠戾。
羅祁在一旁看著,昏暗的空間響起一道道「咔擦」聲。
裴聲衍一拳又一拳的砸在蘇承東身上,看著他絕望流淚,瞳孔因為疼痛和恐懼緊縮,他手上的動作越發狠戾。
他已經記不得自家老闆已經多久沒這麼狠了。
在英倫帝國那幾年,他一次次死裡逃生,從家族歷練中一步一個血印的爬出來。
原本羅祁以為他回國後已經收斂了當初的陰翳肅殺,卻沒想到,主子所謂的收斂,不過是再沒人能碰到他的底線罷了。
如今,蘇小姐成了他的底線,而蘇承東一次次觸碰。
聽著拳拳到肉的重擊聲,羅祁面不改色的守在一旁。
他知道,今天恐怕沒那麼快結束。
一個小時後,蘇承東四肢被折斷,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整個人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空洞的看著上方,眸子猩紅卻無淚可流。
裴聲衍站直身子,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羅祁立刻遞上去帕子。
男人一邊神色認真的擦拭著手上的血跡,一邊沉聲吩咐:「讓班佚名抽空過來把他治好。」
羅祁身姿筆挺的站在一旁,等著裴聲衍的下一句。
裴聲衍慢條斯理的擦乾淨血跡,將帕子遞給羅祁,才道:「以後半年打一次,折了他的四肢再治好。」
「直到治不好為止。」
他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說明天吃什麼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