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皇上按了那么久,不酸了。”她也压低了声音,虽然没有转向他,但是也没有拉开距离。
齐珣听到她这么说,明显松了一口气。直接拿起桌旁一碗没人动的粥,慢慢地吃起来。两个人都用勺子舀着吃,坐得又近,难免会出现碰撞的情况,胳膊碰到另一人的手臂更是常事儿。
碰得多了,贺亦瑶就觉得难受,不由得蹙起眉头,拖着坐垫就往边上挪了挪。显然要留一个安全距离,让大家安心用膳。
哪里晓得皇上见她这副模样,满脸的不乐意。就这么手撑着下巴,看着她有些困难地挪开,却也没阻止,脸上却是闪过几分算计的表情。
“书上说,女子初承欢者,身体会很痛,严重者一两日都不能正常行动。方才朕问你那个问题,就是怕你也会那样。”等贺亦瑶刚坐稳了,那边齐珣就扬高了声音开始说话。
他的话音刚落,殿内就是一片安静。贺亦瑶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刚刚不是还好好的,这种私密问题都压低声音问吗?怎么现在一转眼就翻脸了,虽说声音还没大到所有人都听见,但是靠近的几个宫人想必都听清了。
“你坐得那么远,朕说什么话肯定听不见,所以必须要大声说话!”齐珣依然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态度,甚至说这句话的时候,还轻轻扬起下巴,满脸坚决不是他的错的表情。
贺亦瑶暗咬着牙,皇上还真是略显神奇的人,刚想认为他十分会体贴人,立刻就变了脸,分分钟变成贱人!小婊砸,特别找抽啊!
最终还是她妥协了,又十分艰难地拖动着坐垫回到原位,免得皇上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当两个人的手肘再次撞到一起的时候,齐珣的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胡乱跑之后,还不得乖乖回到原地!
“待会子跟着朕一起去寿康宫请安敬茶,再去母后那里捞一笔贺礼来!”齐珣挑了一个馒头慢慢地吃起来,没有故意压低声音。
他说得理直气壮,就跟昨日真的是他成亲一样!
贺亦瑶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既然昨儿是洞房花烛夜,今儿一大早的确是要请安的。不过心里认为,和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有差距的。让她的心底更加安稳,觉得皇上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似乎就是在肯定她的地位一般。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两个人都饿了,就没再说话,安心地用着早膳。内殿里新房一般的布置都没有撤去,正红色映在两人的脸上,显得十分好气色。
“儿子/嫔妾,给父皇、母后请安。”两个人一同跪了下来,手里端着茶递给坐在首席的两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