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柳星湖的目光瞬間帶上了審視和敵意,他已經有了十分不妙的感覺,會這個樣子出現在青川的房間裡……是誰都不用猜。
年老的、粗糙、看著就不體貼、還對未成年下手、沒有廉恥、沒有道德……柳星湖從這個陌生男人的身上找不出半點優勢。
為什麼呀弟弟?你是缺了父愛麼?
他此刻的心情就像是發現自己上學的女兒房間裡多了一個只穿小褲褲的猥瑣老男人,這一瞬間只想舉起手裡的斧頭,讓這個不知道規矩的小子付出代價。
「收起你的腦洞,我們睡兩張床。」這情緒太過強烈,青川不得不放下手裡的書。
我的表情這麼明顯?柳星湖訕訕收起臉上的敵意,往裡走了兩步,果然是兩張床,雖然隔得不是太遠。
換洗衣物也都整齊疊在各自床頭,兩張床都有睡過的痕跡。空氣里沒有奇怪的味道,紙簍里也沒有奇怪的垃圾。
看起來……還算守禮?
衛戈回到原來的地方,高大的身體可憐地縮在一個小木凳上,指節寬大的成年男性的手小心握住衛戈的腳踝。低著頭,仔細地開始修剪指甲,看他認真謹慎的態度,像是修補什麼古董。
粗糙溫熱的觸感讓青川不由自主縮了一下腳趾,像是五個團起來的白胖胖的小麵團。
「會癢嗎?我輕一點。」
「嗯,有點癢。」
明明是非常生活化的場景,卻讓柳星湖剛剛安下來的心臟一下提到最高。
腳這麼隱私的部位……他、他……
「這是我男朋友,奧克斯。」
「你好,我是青川男朋友。」衛戈知道青川的事,對這個帶著一點善意的哥哥勉強露出笑容。
對面的柳星湖也是一模一樣的牙疼表情,硬生生擠出點微笑,「你好,我是青川二哥。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我們家青川之前都沒提過,我剛剛都嚇了一跳。」
「之前青川倒是和我說過你們家的事,大開眼界。」
兩人的假笑都虛虛浮在臉上。
確認過眼神,是錯的人。
「我在網上看到你的報名信息了。為什麼突然會想要報名這個節目?」
柳星湖沒有問他知不知道這個節目的危險性,青川不是尋常孩子,他比很多成年人都有主意有想法,所以,報名這個節目,肯定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因為看的人足夠多,關注度足夠廣。我想要證明一些事。」
「證明什麼?」
青川看了柳星湖一眼,慢慢站起來,「證明我有能力拒絕我想拒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