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看就不正常的司機,車上有七個人,和第一次遊戲一樣的人數,不知道有什麼特別含義。
除了青川和這個捲毛青年,還有一個看起來酷酷的小男孩和一個外國老頭,其餘三個都是中年男人,看衣著,除了一個穿著休閒裝,其他三個都是睡衣。
大概是在家裡玩網絡類或者手機類恐怖遊戲的時候被拉進來的。
恐怖類遊戲項目繁多,網絡類型不說,現實中還有鬼屋、大逃殺、密室逃脫等等類型。
這世界上真是從來不缺少作死的人。
「車上有新人嗎?」已經有了地中海跡象的中年人問。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不管有沒有吧,我還是隨便介紹一下自己知道的情況,大家有個心理準備。大部分的遊戲,我們同心協力可以完成的機率更大一點。」
「如果有什麼補充的,也可以隨時發言。」
「首先這裡的遊戲分三個檔次,七人、十三人、十八人,對應難度從低到高,所以我們這次的遊戲應該不是太難,大家有大概率可以活下來。這是一個好消息。」
「然後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問了司機,這班車去哪裡。他說是去玫瑰酒店,話語間透露出我們是遊客的身份。所以這一次,逃生遊戲和解密遊戲的可能性都有。這是目前知道的這裡的三種遊戲方式,逃生、解密、攻心,也有人把攻心稱之為消除執念,意思差不多。」
「這三種遊戲只是粗糙分類,其實它們相互之間是有聯繫的,可能逃生里夾雜解謎,攻心裡夾雜逃生。所以無論是哪一種,大家還是認真對待更好。」
「逃生是團體環境的單機遊戲,逃出去就算通關。解密是團體遊戲,一個人解開謎團全隊通關。如果是解密類遊戲,我希望大家能相互合作。恐怖世界未必那麼可怕,人心亂了,才是真的可怕。我們還是要回去的,要回到人類社會,不能讓自己淪為惡魔,要堅定這個信念。」
「這個大叔以前是不是思政老師?怎麼這口吻和我班主任一模一樣?」捲毛青年忍不住低聲吐槽。
「是嗎?我覺得很有道理啊。」青川說。
地中海跡象的中年人雖然看起來就是生活中很常見的那種某市民,但整個人給人傳遞過來的情感卻十分純淨、十分正直。別的不好說,應該就是那種遇上搶劫小偷都會見義勇為,碰上暴徒猥瑣男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的那種普世意義上的好人。
就是社會正能量啊。
不管怎麼說,地中海大叔主動站出來點亮黑暗中的第一根蠟燭,哪怕隔得遠,有光就暖和,所以大家不像是一開始那樣緊張。
「不知道還能不能從司機身上得到別的信息。」白人老頭說話了,令人詫異的是,他的嘴型是英文發音,出口的話卻是很標準的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