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昨天被抓進來的,那個老妖婆在飯菜里加了東西,她們吃了之後就這樣了。我假裝吃了一點,不過都倒在裙擺里了。」
她扒在青川的身上,眼淚把衣服都打濕了,「我好怕我會死,我好想我爸爸媽媽。」
青川雙臂僵硬在半空,儘量不碰到她,「沒事了,我這裡有幾顆開心果你要不要吃點?」
這姑娘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一邊吃開心果一邊眼睛紅紅地盯著他,生怕一眨眼他不見了,自己又回到那個籠子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而青川則一個個給那幾個有點痴痴傻傻的女孩子檢查。
沒有發現法術痕跡,應該就只是藥物。這就得找醫生了,他不懂這領域。待會兒警察過來了應該會把這些受害者送到醫院的,希望沒有後遺症,都是些年輕孩子呢,人生還很長。
「明月,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女孩看青川檢查這裡的東西,問他。以為是普通藝人的愛豆居然會出現在這裡,還救了自己,女孩現在還跟做夢一樣。
我這是粉了一個什麼神仙啊?
青川找到了對方培養的毒蟲,和那一堆準備拿來害人的東西。這是一個小方桌,上面有些零碎掛件、首飾、串珠等等,看起來就是很普通的手工作坊。
做好的成品有三個,被青川現場掰碎,毒蟲則直接撒了藥粉。
「這世界上有些常人接觸不到的黑暗,也有些奇奇怪怪的人。我大概就是其中一個。」青川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但也沒有刻意扭曲。
他沒有想過隱藏自己的特殊,躲躲藏藏不是他本性。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過和國家合作,恐怖遊戲世界就合作良好。你知道,背後有一個龐大統一的國家的感覺是多麼棒嗎?
「風水師?陰陽先生?法師?」她的眼睛瞪得更圓了,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光鮮亮麗的偶像和老舊封建愚昧聯繫在一起。
「我已經報了警,一會兒警察就到了,你其他的都可以據實說,不過不要提我的名字,就說是個陌生人,救了你們就走了。」下來之前他就用古藍心的手機報了警,如無意外,一兩分鐘就到了。
「嗯,我都聽你的。」她點點頭,眼睛發亮地看著偶像,「那他們讓我描述一下救了我們的人我怎麼說?」
青川失笑,「照實說就是,衣服、身高、長相都可以說,只是別說是偶像的那個夏月明。你假裝不認識我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