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商棋想起那天晚上她也是這般有理,“那你倒說說,你剛才的事也算有理?”
曉曉利索地回道,“那宮中可有規定說不許爬樹?可有太子隨意與女工搭訕的道理?再說,我冒犯你哪裡了?”就算你是人,沒尾巴,那也明說啊。
“你剛才不是要看本王的……”商棋本是想還擊她的話,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最後gān脆怒道,“你看你小小年紀就,就……簡直是流氓!”
“哈哈……”曉曉下定決心要氣死他,“所謂英雄不問出路,流氓不看歲數,這個你都不懂?”這話是八哥平日在她dòng里說的,原本覺得八哥除了嘮叨一無是處,如今看來,還是很有用的。
商棋被堵得沒話說,隔了好一會才輕顫著手指點著她,“好……好……你倒是厲害……”
韓逸之對商棋道,“太子,您還是先進去吧,這樣的事jiāo給我就好了。”
“行,你倒是幫我瞧瞧,這丫頭長了幾個膽。”說著轉身走回宮內,曉曉見他一走,也扭頭就走,那韓逸之卻一板一眼地叫住了她,“你難道沒聽見太子將你jiāo給我了?”
“我是太子的?”曉曉扭頭問他。
“不是。”他簡單地回道。
“那他怎麼把我jiāo給你?”曉曉一副“腳在我腿上,我想走就走”的表qíng。
“你是真的什麼都不懂,還是就是想找死?”韓逸之冷笑了一聲。
“你這話什麼意思?”曉曉轉身回問他。
“看來是真的沒腦子……”他回道,鼻子輕哼了一聲,“就你這樣,恐怕不出幾日,我也就再見不到你了。”
“你說我沒腦子!”曉曉立刻怒了,大步走回來,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衣襟,韓逸之靈巧地向後一閃,曉曉抓了個空,他眯fèng著眼看著眼前這個火bào的丫頭,突然從她的眉宇間看見了另一個人的影子,突然一怔。
曉曉一抓不成,伸出另一隻手就要再抓一次,韓逸之伸手一把扼住她的手腕,舉了起來,曉曉一掙,腰間的玉牌一晃,他目光朝那半月形的玉牌看去,這應該是一塊白色玉壁的一半,玉質細膩,色澤暗雅,看上去渾厚如油脂一般,是一塊上等的羊脂白玉,她一個小女工身上怎麼會有這麼貴重的東西,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卻一下愣住了。
那玉牌上刻著一個“康”字,曉曉一動,玉牌翻轉,後面是一個“墨”字。
他一下像是失了魂一樣丟開手,曉曉立刻抽身,卻見他恍然若失,不知道是為什麼,這時不明白qíng況的王宮女正好從宮內走了出來,遠遠對著曉曉喚了一聲,她趕緊跟了過去。
韓逸之還愣在那裡。若是這玉牌還是完整的話,應該正面刻著“世康”,反面刻著“墨淵”,這四個字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而那玉牌在他腦海里也再清晰不過了,只是一開始沒有認出來,他急忙扭頭看去,曉曉已然出了東宮不見蹤影。
這個小女工身上,為什麼會帶著這個玉牌,難道……
第九章
曉曉正琢磨著自己認識了後宮的路,等哪天有空去就把事辦了,結果才過兩日,蓉妃突然回宮,說是在路上突然覺得身子不適,御醫一把脈,她竟然有了身孕。皇上一聽是龍顏大悅。宮中早有傳言,若不是蓉妃一直無所出,這皇后之位早就該是她的了。無論前皇后多麼賢良淑德,可畢竟已然過世。雲梅說,“這皇宮裡沒人會記住死了的人的。”
自打蓉妃有了身孕,這嘴就更刁了,李月白整天就得在御膳房裡忙碌,一道菜不合口味就換下一道,連曉曉這個女工都忙得脫不開身。
白天跑不了,晚上摸黑總是撞到牆還找不找路,事到如今也只能作罷,不厚道的說,她倒希望那蓉妃小產得了,可雲梅說坐月子可就更麻煩了,曉曉一想還是算了,只盼著哪天蓉妃胃口好了,吃飯不挑,就能讓她喘口氣了。她好幾次大怒,要摔盤子不gān了,可是又想起黑鵝的事,曉曉覺得欠人qíng這樣的事真是累,等她還完黑鵝與李月白,以後就是日子再難過,也絕對不能求別人幫忙。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十天左右,晚膳結束,廚子女工們一起吃飯,曉曉心裡念著找狐狸jīng的事,吃飯時心不在焉,用筷子撥了一團飯卻還沒送進嘴裡就從筷子上落下,掉在了桌上。
王廚子趁機笑道,“曉曉,倒不知你這嘴怎麼還和那漏斗似的?上面進,下面落不成?”
曉曉斜了他一眼,嘖嘴道,“是你這飯太難吃,我吃進去都往外噴。”她不像其他人,只是拿著飯配著菜吃,飯是她唯一的食物,偶爾吃難吃一點也就算了,但是看最近這苗頭恐怕自己還得待在這裡很久,她便挑剔了起來。
“喲,我說曉曉,你一個女工懂什麼。”王廚子是負責煮飯的,聽了這話自然不樂意。
“你要是什麼都懂,還能只負責煮飯?”曉曉毫不客氣地回道。
日子久了,全御膳房的人都知道曉曉的嘴很是厲害,但是人卻不壞,大家也習慣了幾分,王廚子倒也不與她計較,笑著說,“那你趕明煮一次叫我們嘗嘗?”
“煮就煮!”曉曉回道,幾口把飯吃完。
不過既然黑鵝的事辦不了,曉曉就決定細細地問問李月白還有什麼具體的要求不,畢竟□的女人也有長相之分,雲梅說,這□也分外騷和內騷,總得說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