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曉曉使勁咬著牙,拳頭攥得死緊,這個李月白竟然說她沒腦子!她如此聰明機靈,連偷太子衣袍的事都做得天衣無fèng,完美無缺……雖然結果有點小小的缺憾,李月白根本沒好好欣賞,那金龍就被人拿了去。可是也不能說她沒腦子啊!她可是一隻修煉了百年的蘆花jī啊!
“哎……”盧大人拱手與李月白道別,“我先去繼續查探了,李御廚,不好意思驚擾了你。”
“盧大人客氣了。”李月白客氣地回禮,將盧大人送走,再回頭瞧那窗戶已經關上了,屋裡的人也不知道去向。
“這是什麼事啊……”紀曉曉悶得慌,不知道如何面對李月白,索xing出了御膳房去轉悠散步。如今食誘不成,□也失敗了,這李月白卻一點馬腳也沒露,真是夠狡猾的。
轉悠到了東宮門前,曉曉本想去找那宋小舒說說話,探討一下自己為什麼連連失策呢?卻不想出了早上的事,這東宮看守的守衛立刻多了一倍,她想這麼進去肯定是不行了,突然見那韓逸之從東宮裡走出來,曉曉急忙轉身離開,突然衣角被什麼輕扯了一下,她低頭一看,竟是那小松鼠,兩隻前爪正抓住她的裙角,小聲對她說,“去你那裡好了。”
第十四章
皇宮裡為了太子衣袍一事是忙得不可開jiāo,又是全宮搜查可疑之人,又是加qiáng守備,據說由於作案手法過為蹊蹺,以至於這東宮的宮女和侍衛成了第一懷疑對象,都被帶走問話去了,於是整個東宮的守備全部換了人。
“不就是一件衣服嘛……”曉曉抓抓腦袋,至於這麼折騰嗎?
“真是你gān的?”那小松鼠在曉曉的屋裡上竄下跳,一邊甩著自己的大尾巴,她來皇宮裡已經有五年了,雖然對妖怪來說五年只是匆匆一瞬間,可是對於它來說卻是無比漫長的日子,因為道行不高,既沒辦法認識什麼人,這宮又沒什麼妖,所以這五年對它來說簡直是漫長又無聊啊。
若是一開始那樣簡單的報恩,曉曉也沒覺得有隱瞞宋小舒的必要,可是眼下的事她自己都糊裡糊塗的,告訴這個小松鼠又有什麼用呢?況且自己才認識她一天還不到,這些事又怎能告訴她呢?
宋小舒見她不說話,跳到她面前,它一早就聽見東宮裡亂作一團,才知道是太子衣袍被人剪了個大窟窿,轉念一想早上自己就遇見了隱身的紀曉曉,十之八九便是她了。它沒有曉曉道行高深,隱不了身,這麼蹊蹺的事一出,東宮立刻加qiáng守備,疑神疑鬼,到連只蒼蠅飛進來都幾個宮女追著打死了,它好不容易才找了機會才溜上牆竄出東宮去找紀曉曉,就是想問個究竟,“你為什麼總要去惹我的太子呢?”
“……”曉曉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憋了一會才憋出一句,“只有他衣服上有龍啊……”
“你要龍做什麼?”宋小舒被她的話弄得更迷糊了。
“恩……”曉曉想了一會,突然低頭嘆息一聲,“小舒,你說我們做妖的,為的是什麼呢?”
“這個嘛……”小松鼠抓抓頭道,“大概是為了成仙吧。”
曉曉見它的回答正中自己的下懷,趕緊說,“就是啊……我們做妖的,要費多大力氣才能成仙啊?而那些龍啊鳳啊,哪怕才生下來都算是仙了,我便想日日看著那金龍,一來是瞻仰仙shòu,二來也是提醒自己要以此為目標啊!”
她說著斜著眼睛瞥了小松鼠一眼,見它聽得一臉認真果然信了自己的話,“真的啊……”
“要不然,我一個妖怪偷什麼不好偷那玩意?”曉曉隨意地說,好像確實蠻有道理的。
小松鼠點點頭,但是又想到了什麼,“那……我都沒問你為什麼要進著皇宮呢?”
“那你呢?”曉曉回問道,分毫不吃虧。
“我嘛……”小松鼠說到這裡話題又害羞了起來,兩隻小腳在桌上踱著小碎步直轉圈,兩隻前爪也有點不安的搓來搓去,突然騰起一陣淡煙,瞬間出落成一個小丫頭,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模樣清秀,穿著碎花的裙衫,兩不長不粗的條麻花鞭子柔順地貼在耳後,看上去倒是很乖巧。此時她的臉紅撲撲的,怯怯坐到椅子上,張開嘴那聲音也是脆生生的,“因為太子五年前救了我啊……”
早上的事出了以後,李月白就去了御膳房,這院子裡便只有曉曉一人,所以宋小舒變作人身她也不阻攔,“救了你?”
妖界,青池嶺,南山。
“鴨子啊……”八哥極其無聊地在山dòng里走來走去,打坐的鴨子卻紋絲不動,好象當她不存在一般,“你說小jī怎麼還不回來啊……”
鴨子本來心裡就在擔心小jī的事,八哥又一日不停地在他耳邊嘮叨,把他弄得是更煩更亂了,“那你說怎麼辦?”
“我們去人間找她好吧!”八哥嘮叨了這麼久,難得鴨子終於開口了,她趕緊湊上去說,“沒準她正需要我們幫忙呢!”
鴨子斜了她一眼,“我去,你留在這裡。”
“吖?”八哥叫了起來,“為什麼啊?”
鴨子沖她一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與你一起去,用我的道行給你換錢去花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