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一隻小jī妖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
殺了她,李月白恐怕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畢竟現在的事還是她一個人在挑大樑,對於上仙來說,恐怕寧可相信她也不會相信曾經犯過錯誤的李月白,找一個理由,就像殺了她一樣容易。
曉曉猜測這個蓉妃炫耀自己那即使生病還依舊動人的相貌還不夠,還要她用她的老臉去陪襯,撇撇嘴彎下腰靠了過去。
“這臉長得真是水嫩啊……”蓉妃的目光掃過曉曉微泛著紅光的臉頰笑道,緩緩抬起她白嫩的手……
“蓉妃娘娘!”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宮女的叫聲,蓉妃急忙收手,曉曉也直起了身子,向外張望,“什麼事?”
那宮女推開門進來,行了禮道,“東宮傳話來,請在娘娘這裡的曉曉宮女去一趟。”
“東宮?”曉曉一怔,她真不知道這個太子在想什麼,自己上次不小心去東宮被他撞著也就算了,如今她都來了月蓉閣,他還尋自己?這傢伙是不是閒著沒事做啊。
“哦?看來你真是吃香啊……”蓉妃笑道,揮揮手,“那你去吧。”
曉曉並不想這樣急著出月蓉閣,這樣她的計劃就全部打亂了。但是此時卻又是非走不可,下了樓梯,走到月蓉閣外,曉曉記得黑鵝給她的袋子她放在腰間的布囊里,她伸手握住布囊,想也沒想就又念幾句咒語,那布囊變消失不見了。
曉曉心中一樂,雖然匆忙,但是也把黑鵝的事也辦好了,這下除了要去見那煩人的太子,基本上就是一身輕鬆了。
第二十三章
宋小舒在松樹上的樹dòng里抱著松果填肚子,自打她娘過世以後,她便一直是獨身一妖,五年前遇上太子後她搬來這皇宮裡安家,卻也依舊很寂寞,好不容易遇上了曉曉,以為自己難得遇上了朋友,卻不想她竟然與她的太子哥哥扯出事來,太子哥哥竟然說曉曉住進了東宮!雖然她是沒發現,但是太子哥哥從不騙人,也許是曉曉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勾引了太子!
小松鼠怒了,兩顆門牙啃哧啃哧地啃著松果,發泄心中的怒氣,人有句話叫,朋友妻,不可戲,可是曉曉不但把她宋小舒看上的男人戲了,還睡了!想到這裡,她松果也啃不下去了,兩隻小爪子抱起松果往樹dòng外一丟。兩隻小前爪捧著自己的臉,曉曉是在什麼時候把她的太子哥哥睡了呢?而且太子哥哥為什麼被曉曉睡了都不反抗嗎?
難道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收了她香囊的太子嗎?
“啊……不明白啊!”她在dòng里抱著尾巴打滾,突然聽見外面有些說話聲,她從樹dòng里探出頭來,就看見李月白從東宮殿內走了出來。
“他怎麼會來這裡?”小舒有些奇怪,突然腮幫子一鼓,難道是他們御膳房的人來一個還不夠,還要再來?派宮女來勾引太子的身,派御廚來勾引太子的胃嗎?
李月白依舊是面帶微笑走出東宮,雖說他是最不希望看見曉曉與太子扯上事的,不過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況且依曉曉的脾氣,這樣的事qíng也只能算是一個小cha曲吧。總比讓她待在九鳳那裡好,羽娘的話,他始終記得,“放過我的女兒……”
“哎……”他嘆息一聲,無奈地一笑,“我未嘗不想放過你呢……”
他抬腳邁過門檻走出東宮,宋小舒從樹上竄了下來,四隻爪子撲騰撲騰地蹭到窗戶邊,窗戶正開著,她立在窗台上,看見屋內的商棋正拿著一封信對身邊的韓逸之道,“這丫頭真是怪了,好好的寫什麼信,還讓李月白送來。”說真話,因為蓉妃的關係,他對李月白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韓逸之也莫不透曉曉與李月白的關係,雖然曉曉堅決說她娘不是宛儀,可他還是不死心,那塊玉牌一向是主公的隨身之物,如果要給也只會留給宛儀和他的孩子,如今在她身上出現單說是巧合併不能讓他信服,不過他只知道宛儀是一隻妖,至於是什麼妖他也不清楚,所以對於曉曉的身份他也不能十分的肯定。
商棋說著,撕開信封,取去信紙,目光一掃,臉色立刻變了,對韓逸之道,“你給我把這個丫頭找來!”
韓逸之不清楚是什麼事,但還是點了下頭,出了門。
商棋把那信往桌上一拍,小舒湊頭看去,兩個腮幫子立刻鼓了起來,那信上只有寥寥幾個字“讓我調戲你吧。紀曉曉”
調戲!!!!她竟然公然要調戲她的太子哥哥!!!宋小舒怒了,bào怒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站在窗台上,竟然啃起了窗框發泄怒火。
商棋聽見了窗台那的聲音,走了過來,就看見一隻小松鼠在啃窗框,小舒聽見腳步聲一抬頭,商棋就站在他面前,溫柔地一笑,“你是餓了嗎?”
她沒想到他會離她這麼近,與她說話,兩顆門牙還嵌在窗框裡,傻傻地看著他,似乎忘記了自己作為一隻松鼠見了人是應該趕緊跑開的。
商棋見這小松鼠也不怕生,轉身從桌上拿來一碟糕點,放在窗台上,“來,給你吃。”
小舒鬆開嘴,看著他,又看看糕點,伸出兩隻前爪抱起一塊桂花糕,眼睛裡似乎要閃出淚花來,商棋看不出她眼中的qíng感,只是自言自語道,“我以前也認識這樣一個丫頭……好象什麼都不怕,可是她突然不見了,你說……曉曉是不是和她從一個地方來的呢?”
小舒一怔,把糕點一丟,撒了腿就從窗台跳下,竄上了松樹。
曉曉才走出後宮,就看見門口站著的韓逸之,她眉頭一皺,走了過去,“你家太子找我什麼事?”
“不是你寫信給太子的嗎?”韓逸之反問,他雖然沒看見信上寫了什麼,但是這事怎麼看都是她先去惹太子的。
“我……”曉曉指著自己的鼻子,“寫信?”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她紀曉曉會說人話已經很了不起了,還指望她會寫字?
韓逸之點點頭,“是李月白來送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