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放十二個心!”韓逸之回道。
曉曉咽了下口水,“那我現在的問題怎麼辦?”遠慮可以暫時放下,近憂卻不能不管,和李月白這麼個大仇人在一起,曉曉覺得自己很危險。
韓逸之想了一下,“李月白現在對你不錯,恐怕他也沒什麼你的把柄……”
“他對我不錯?”曉曉咽了下口水,“那蓉妃的咒可是我下的……李月白他也知道……”
“你下的咒?!”韓逸之一愣,驚呼道,“你有這個本事?”
“……”曉曉承認自己沒本事下咒,但是那符咒可是她埋進土裡的,“是我埋的,別人給我的……”
“是誰給你的?”韓逸之問,之前八哥說曉曉有難,卻不告訴他是什麼事,竟然是蓉妃之事。
“他變作了我原來認識的一隻黑鵝。”曉曉老實地說,“可是後來八哥告訴我,那黑鵝早在見我之前就死了,我也不知道是誰gān的……”
“那李月白可追問過你?”韓逸之問道,怎麼這件事自己有點風聲也未聽到呢?
“他不但沒問還不讓我說是我做的。”曉曉撇撇嘴,說句真話,雖然韓逸之的話把李月白一半的奇怪行為解釋了,但是還有一半卻無從解釋,“不過他卻不讓我回妖界,是不是怕我跑了啊?”
“這倒奇怪了……”韓逸之摸了摸下巴,目光轉向曉曉看去,她一臉的疑惑,細瞧她的模樣,眉梢高挑,雙目清澈,嘴巴左右撇來撇去,看上去倒是活潑討喜,太子看上了她不假,難道那李月白也看上她了?
他想了下繼續說,“我這就回去和勸說太子關於收你為妾的事,你心裡知道李月白是什麼人就好,但切不可衝動行事。”他說完了卻是不放心,臨出門又叮囑了一遍,曉曉兩眼一瞪,吼了一嗓子,“麻煩鬼!你又開始羅嗦了!”他才急急離開。
“你看你看……”八哥飛在半空中,拍打著翅膀道,“前面就是後宮了!”
地上的鴨子卻沒有她的好興致,明顯沒有什麼jīng神,只是一搖一擺地跟著她走,“後宮有什麼好去的啊……”
“可以看皇帝老兒力戰群艷啊……”八哥一邊說著一邊jian笑,鴨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力戰群艷……是什麼?”
八哥從空中直飛而下,落在鴨子的背上,輕啄了一下他的腦袋,“這都不懂?”鴨子一臉的迷茫,八哥卻笑得越發jianyín,她記得曉曉說過,她和鴨子待在一起會心跳,雖然這兩個小傢伙發展的十足緩慢,但是卻不能否定他們之前的可能xing啊。她笑道,“你不是想和小jī在一起嗎?”
鴨子害羞地低頭不說話,八哥調戲道,“就是你要讓小jī去下蛋啊……哈哈哈哈……”
鴨子的扁嘴巴吧唧了幾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憋了好一會頂回去一句,“說得好像你做過一樣……”
八哥一愣,騰地變回了人,一把揪住鴨脖子,把鴨子提了起來,“我做沒做過關你屁事啊!”
鴨子被她死死掐住,也變回了清秀的少年,掙脫開來,摸著脖子咳了起來,“咳,咳,你激動什麼啊……”
八哥又恢復她的八婆嘴臉,搖著手帕哼了一聲,“小樣!”
鴨子追上她的腳步,白淨的臉上紅暈還未散去,抬頭望望天,“這天還未入夜呢,皇上會去後宮嗎?”
“當然是守到晚上啦!”八哥啐道,“順便撈點上好的胭脂水粉……”
“可是……”鴨子忍不住說,“你與其拿道行換錢去買胭脂水粉,不如存著道行,道行高了,臉自然也會變年輕的……”
八哥斜了他一眼,淚水立刻在眼眶地打轉,鴨子一驚,連連後退,可是八哥已經快一步伸出兩手拼命捶打鴨子,“你說的輕鬆!你說的輕鬆!一千年!那是我能忍得了的嗎!你說啊,你說啊!要不你把你的道行給我!給我啊!”
從曉曉屋裡出來的韓逸之正要往東宮去,走到半道上就遠遠看見隱身打鬧著的聞歌與一個紅著臉的清俊少年,他不由地一怔,心中騰起莫名的不悅,可是很快又被無奈所替代,看見她能找到一隻小妖,不是他所期待的嗎?他一向不苟言笑的臉上竟然浮起一絲笑,而笑中是喜是悲,他自己也不知道。
入了東宮時,商棋正在院子裡散著步,見韓逸之走了進來,立刻迎了上去,“可與那丫頭說清楚了?”他是思量到那曉曉公開說自己看上了自己的侍讀,如今自己又立旨要收她為妾,怕日後再出是非,便要韓逸之去與那曉曉說個清楚,與她劃清界限。
韓逸之雖然得令而去,但說的卻是另一番的話,甚至還得到了曉曉不會嫁給太子的准信,他此時面對商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恩。”
“那她還說什麼了?”商棋問道,本以為那丫頭得了消息,一定是火燒屁股一般得來找自己理論,他還早早的開始盤算如何回應,卻不想她這次這麼耐得住氣,反倒讓他失望不少,一直在院子裡轉悠等她來。
樹上的小舒知道商棋這兩日的轉悠所為何事,她心中焦慮不安,幾次yù變作人身去見他,卻又不知見面如何解釋,只能按捺住xing子等那鳳仙的回話。
“她說……”韓逸之頓了一下,才緩緩開口,“她在家鄉早有婚配,不能嫁給太子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