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子歪頭道,“你不是說曉曉可能去和月白大人花什麼月了嗎?”
“月白大人會看上曉曉?”八哥毫不客氣地說,“那話我是亂說的……”
“吖?”鴨子叫了起來,“你竟然是亂說的!我竟然信了!”
八哥眯fèng著眼睛看著他,嘆息一聲,“鴨子,我錯了,我一直以為jī的頭比鴨子小,如今看來鴨子的腦子也不比jī大……”
“那……那小jī去哪裡了?”鴨子倒也不顧八哥的嘲諷,他更關心曉曉去哪裡了。
“去問問月白大人。”八哥說道,可是等他們去找李月白時,卻發現他也不見了蹤影,八哥突然也恍惚了,“難道真被我說中了?”
“怎麼他也不見了?”鴨子急得六神無主。
“慌什麼……”八哥喝道,“這種時候,要淡定啊……”
兩個時辰後。
“靠!”八哥叉著腰指著天罵道,“人間沒有,妖界不在,難道小jī蒸發了?!”
“八哥,你不是說要淡定嗎?”鴨子喘著氣說,他跟著八哥去妖界尋了一圈,臉漲得通紅……
“淡定?!”八哥怒吼道,“老娘我都要淡出個鳥來了!”
“你自己就是鳥……”鴨子小聲地嘟囔。
八哥沒有聽見她的話,抓抓頭說,“第一個發現小jī不見的是那隻鬼,看來還得去找他。”她扭頭對鴨子說,“你就在這裡等著,萬一小jī又回來呢。我去去就來。”
“恩,那你快點啊。”鴨子老實地站在李月白住的別院裡。
八哥正在東宮上面尋那韓逸之的下落,卻不想看見她本不想看見的事,東宮殿內的房頂上,布了一圈結界。這個結界並非一般,十分凶煞,小妖根本看不見這個結界,如若不小心闖進去就要被奪了xing命,可見布陣的不但非一般妖怪,而且行事凌厲,不容他人造次。
八哥微皺了下眉頭,突然揚起了嘴角,將食指緊貼嘴唇,閉上眼睛念了幾句,爾後伸出手指,瞄準那圓拱形的結界,凌空畫一道,把結界上立刻顯出一道金光,她再這麼伸手一撩撥,原本rǔ白色的結界阻隔就如帘子一般被她這麼凌空掀開。
她在妖界一直被稱為天賦異稟的妖,她雖然道行有四千多年,事實上她只修煉了三千年,這樣的高招在她眼裡不過是一些小把戲罷了。
界中一隻火鳳凰,還有一隻小松鼠正在說話,渾然不覺結界已經被神不知鬼不覺打開了,更是看不見結界外看戲的八哥。
八哥一眼就認出了朝音,她向來不屑與這些仙有什麼來往,與那朝音也並不認識,只是五百年前自己被韓逸之趕走時遇上他一次。
她忍不住側耳細聽,只聽那小松鼠道,“曉曉既然已經被上仙抓了去,那我可以變成人了嗎?”
八哥先是一怔,尚未反應過來,朝音道,“可是她尚未定罪。”
“她害了九鳳哪裡有逃脫的可能呢!”小松鼠焦急地說,“現在皇上死了,太子哥哥正需要我呢!”
朝音淺笑了一下,“好吧,你變成了人雖然還可以有一些法力,不過身體髮膚皆為人,可不像妖一樣,刀砍不傷,劍殺不死。”
“我知道。”小松鼠看上去很急,根本不在意這些。
朝音歪頭從翅膀下叼出一張符咒,遞給那小松鼠,“你將此符以水服下,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左右就可以為人了。”
“謝謝鳳仙大人。”小松鼠無比激動的接過符咒。
朝音一笑,火紅的翅膀張開一揮,化作一道紅煙消散,結界也隨之消失。
結界外的八哥皺起了眉頭,曉曉真的是因為下符咒的事被天上那群老頭子給抓走了?不過她怎麼覺得這朝音和小松鼠倒像是幕後黑手一樣?
不過曉曉一直待在妖界,來人間也不過一個多月,她應該沒這麼倒霉得罪了這麼些個仙吧。而且她們來皇宮的時候,曉曉還說這裡有個小松鼠與她是好朋友,她抽動了一下嘴角,該不會就是這隻松鼠吧……
她想不明白,不過她對天上那幫閒得沒事就想著搗鼓凡間之事的仙從來也沒報以過什麼期待,眼下倒是曉曉的問題。若是那給曉曉符咒的黑鵝真的消失不見了,就算上仙知道曉曉並非下咒之人,可事qíng畢竟是經了她的手,想來也是難逃一劫。
難道她要去救曉曉?
以她的本事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那清虛老頭一定會以此向自己討個人qíng,還不知道以後會怎麼和她算這筆帳。
她抓抓腦袋,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是來通知那隻鬼的,他是萬年忠犬,自己cao這份閒心做什麼!他不是還依靠了一個了不起的主人,讓他那主人出面不就好了!
想到這裡,八哥立刻四下張望,發現了正從花園裡匆匆走過的韓逸之,立刻直飛而下,落在他面前。
韓逸之抬眼一看,“哈,這到是新奇了,我不是看花了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