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房夥計在旁一聽便什麼都明白了,劉大夫在這青山鎮作威作福慣了,怕是看在他是個小孩兒,拿了這藥糊弄他,怪只怪窮人的命如同草芥,不值錢啊。
藥房夥計搖了搖頭,這小孩兒也是可憐人,他從懷中掏出幾十個銅板,放到床頭,安慰道:「這個恐怕沒法治了,你阿爺最多也就能撐到天亮,你還是將他好生安置了吧。」
說罷看著跪在床頭沒有動作的陳二狗嘆了口氣,背著藥箱離開了。
陳二狗直挺挺跪在陳老爺子的床頭,看著床上臉色青灰的人,心口像是被壓了塊巨石,喘不過氣。
陳老爺子的呼吸已經十分微弱,眼看著就要一名嗚呼。
陳二狗抓起陳老爺子的手,放在臉上蹭了蹭,慢慢道:「阿爺,你說過要在陪我幾十年的,怎麼說話不算話。」
床上的人沒有動靜,只不過逐漸冰涼的體溫提醒著陳二狗,陳老爺子的生機在漸漸消逝。
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阿爺,你總是要我待人和善,可我們並沒有做什麼壞事,旁人又何時善待我們,是不是好人都沒有個好結果,只有壞人長能長久的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真的是暴風卡文
太難受了吧
第6章 衙門鳴冤
第二日天光大亮,陳二狗家卻一直大門緊閉。
房內,陳二狗雙腿早已跪的麻木,他雙眼布滿血絲,眼泡浮腫。
床上的陳老爺子早已沒了氣息,陳二狗終於有了動作,他扶著床框站了起來,對著陳老爺子深深一拜。
他必須好好安置陳老爺子的後事,等他將一切料理完時,以經過了好幾天,他用全部積蓄買了一口上好的棺材。
陳二狗獨自坐在漆黑的房間中,雙眼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手裡拿著陳老爺子還未編織完的竹簍翻來覆去的看。
他心中有恨,也有怨,可更多的,卻是陳老爺子的教誨,但要他就這麼放過劉大夫,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小怪物在後山足足等了好些天,也沒等到陳二狗,竟是尋下山來了。
他扒在窗戶口,卻遲遲沒有進來,屋子中還殘留著臭味,這讓他十分難受,但當他看見那個坐在黑暗中的人時,竟是沒有一點猶豫從窗戶翻了進來直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