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衙役吃痛,鬆了手,口中罵道:「小兔崽子,讓我逮著你,看我不弄死了。」
小怪物一被鬆開鉗制,立馬一溜煙向著被圍在人群中的陳二狗沖了過去。
人群間陳二狗衣衫凌亂,拳頭落下再提起間,依稀可見點點血跡,陳二狗已經失去了意識。
一股淡淡的香味從中間沾滿鮮血的人身上飄了出來,小怪物雙目赤紅。
「曾...、陳!」,他口齒不清的叫著,鮮艷的紅色刺激了他,竟一時間凶性大發,像只野獸般四肢著地盤旋著擋在陳二狗身前,有人伸手想將他抓開,他竟是對著那人手腕恨恨撕咬下去。
瘋狂之下,竟是將那人手筋活活咬斷。
那人慘叫一聲,摔出人群,隨後被人拖走,小怪物滿嘴鮮血,他呲著一口鋒利的牙齒,雙目赤紅,像是一隻護食的兇猛狼崽般,惡狠狠的盯著在場眾人。
尤其是他目光落在趙縣令身上時,還對他狠狠的咆哮了一聲。
趙縣令快嚇/尿了,他哪裡見過這等場景,就算他是一方的父母官,作威作福慣了,面對這種場景也是心有餘悸。
他趕忙拉過身旁的幾名衙役擋在身前,一邊連滾帶爬的往外跑,一邊大聲喊道:「抓住他,誰抓住他!我重重有賞。」
那幾名衙役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冒然上前,直到其中一個衙役拿了幾把木質的長叉過來,想要卡住他的脖子,這種長叉是專門用來對付暴徒的。
用前端的u型叉口卡住人的脖子,不管他如何掙扎也沒辦法掙脫。
可奈何小怪物身型小,動作還靈活,這衙役試了幾次都沒得手。
還是其中一人先看出了端倪指著陳二狗對同伴大聲道:「他好像在保護那個人,你先攻擊那個人試試。」
那個拿著木叉的衙役聞言立馬變換方向,對著暈倒的陳二狗身體戳去。
小怪物果然上當,見狀立刻撲上去,抱著木叉撕咬,就在這時,另一方等待良久的衙役,趁他被吸引的空檔,將另一根木叉對著小怪物的脖子叉過去。
直接將他叉倒在地,小怪物雙手狠命扒拉脖勁間的木叉,可奈何他如何掙扎都是徒勞。
那被抓傷了手臂的衙役走上前來一腳踢在他身上,啐了一口,惡狠狠罵道:「還敢抓老子,你在跑呀,他/媽/的。」
說完,他又對著一旁的一個衙役命令道:「去,把鐵鏈拿來,鎖了他,我看他還怎麼傷人。」
「那他呢?」,其中一個衙役指著地上的陳二狗問道。
那人捂著手臂看了看,隨後一腳踢在那衙役屁/股上,陰戾的道:「這還要我教你嗎,一起給我綁了。」
「是是是。」,之前問話的那人不敢在多話,連忙狗腿的一邊稱是一邊去拿了鐵鏈來。
陳二狗慢慢醒了,只覺得腦袋十分沉重,還有些暈眩。
耳邊一些叮叮噹噹的聲音和熟悉的咆哮漸漸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