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縣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們這是怎麼了?」
還不帶映月開口,坐在一旁的趙夫人卻幾步走上來,一把將映月從趙縣令懷裡拖了出來,一個大耳巴子扇在她臉上:「小浪蹄子,端個茶都端不好,還敢接機往男人懷裡撲。」
映月被扇到在地哀叫連連,她本想解釋,可看到趙夫人冷冷盯著她的眼神,嚇的一抖,又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
幾人離開時,映月一直哆哆嗦嗦的,劉大夫將櫃檯下最後一批清暑膏全部拿了出來遞給陳二狗,吩咐他替趙縣令熬好後再回來。
趙縣令等人已經從前面進去了,而像陳二狗這種身份的人只能走側門,從側門進去有一條石子小路彎彎曲曲,陳二狗跟著前面帶路的人一直到了後廚。
等那清暑膏熬好時,粘粘乎乎的藥汁捧在手上,陳二狗卻格外平靜,他看著趙縣令吩咐下人將那膏藥一絲不苟的塗在馬匹身上。
他靜靜看了一會兒,不知在想什麼,過了良久,他才對著趙縣令道:「趙大人,劉大夫還讓我給夫人帶了一些養顏膏。」
趙縣令揮揮手算是知道,隨便指派了一個下人帶著陳二狗往後院去。
等陳二狗來到後邊的宅院,人還未走近,裡面就傳來打罵的聲音,緊接著他看見映月哭叫著被幾人拖了出去,她兩邊臉頰已經完全腫了,渾身瑟瑟發抖,口中還不停求饒。
「怎麼了?」,陳二狗疑惑的道:「這是幹什麼。」
一旁帶路的下人語氣不變的解釋道:「這是夫人的貼身侍女,映月,估摸著是受了罰吧。」
「看來你們夫人脾氣不太和善啊。」
陳二狗笑眯眯的的往那映月被拖走的方向看了一眼。
第15章 普觀私會被人撞破
「夫人她脾氣雖然不好,但也很少打罵下人,估計是這幾日天氣太熱的原因,容易心煩氣燥。」
「哦?只是這幾日?」兩人一邊走一邊閒聊了一會兒。
很快到了內院大門,「對了,你們夫人姓什麼?」,陳二狗臨進門前突然問了一句,可能怕這下人誤會他又解釋道:「我聽說是姓柳,也不知是不是,怕叫錯了。」
那下人認真的想了一下:「好像是姓柳,不過你直接叫趙夫人就可以。」
他一邊說一邊敲門請示,得了裡面的應允後,才推開門示意陳二狗進去。
趙夫人原名柳思賢,不知為何他嫁給趙縣令後卻改名姓了趙。
陳二狗進去時,裡面那趙夫人手裡正拿了把輕羅小扇上下扇著,好看的柳眉中間打了個結,眉尾處卻打著卷似得斜斜向上揚起,襯的她整張臉透出一些飛揚跋扈的嫵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