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卻巧妙的繞過她伸來的手,將那張紙遞到了汪員外手裡。
汪夫人的笑臉有一瞬間的崩裂,笑吟吟的看著陳二狗的雙眼中全是冷意。
汪員外接過藥方看了一眼,隨即遞給一旁的下人,吩咐了幾句,那下人就帶著藥方離開了。
「全憑你一面之詞,如何叫人相信?這藥方除了你,還有誰可以作證?」,汪夫人臉色比剛才難看了幾分,但她的語氣依然大方得體。
「對對對!這說不定是你自己寫的。」,劉大夫在一旁附和。
陳二狗聞言在心中哼笑了一聲:「這方子的事,縣令夫人可替小人作證,請她出來對質便知真假。。」
汪夫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原來這事是這個小賤/人在背後攛掇。
就連趙縣令都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牽扯到他的夫人。
少傾,趙夫人被人從後院請了出來,她看起來面容憔悴了不少,原本挽的一絲不苟的髮髻,此刻也只是松松掛在腦後。
弱柳扶風的身姿看起來更加纖細了一些,趙縣令趕忙命人抬了把椅子過來,在小心的將人扶上去坐好。
「趙夫人,你可知這藥方的事?這個夥計說的是真的嗎?」,汪員外皺眉問道。
趙夫人聞言,視線落到人群中那個溫婉的女人身上,她的表情瞬間變得怨毒,要不是她這個好姐姐設計邀她去什麼普觀寺,她也不會被這些人撞破與別的男人私會。
至於兩人為何不懷疑陳二狗?陳二狗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恐怕這兩個女人都以為陳二狗不過是替對方跑腿的罷了。
趙夫人冷笑一聲,她很滿意現在汪夫人的表情,狠毒中又帶了一絲驚慌的哀求。
她正要開口,汪夫人快速的向一旁一個丫鬟使了個眼神。
丫鬟心領神會,先一步開口道:「趙夫人的話恐怕不可信吧,誰知道這事是不是你和劉大夫兩人私下密謀好的。」
這話說的相當不客氣,也算是給趙夫人一個警告,提醒她別忘了今日在普觀寺發生的醜事。
兩人想要自保,只得把劉大夫棄了,可陳二狗能讓他們如意嗎?
「夫人!」,劉大夫心中一跳,白日發生的事又浮現了出來,他內心有些惶恐,冥冥中好像陷入了一張巨網之中,進退維谷,這一件接一件的事,已經打得他措手不及,從藥房被燒開始,就仿若打開了一個開關,如果在爆出他和趙夫人的私情,恐怕——
陳二狗倒是找了個好位置,坐在一旁看他們狗咬狗。
「這裡那有你說話的份?如果汪夫人管不好自己的下人,那我倒是不介意替你好好管管。」,趙夫人飛揚跋扈慣了,哪裡容的一個丫鬟在這裡囂張,況且他手中也有汪夫人的把柄,自然也無需低她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