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的人一時安靜了下來,汪夫人看著一旁面色鐵青的汪員外,心中打鼓,如今自己乾的黑的白的事都被抖了出來,她想伸手去拉一拉自己的丈夫,卻被汪員外冷漠的拂開了,要不是看在她肚子裡的孩子,汪員外只怕是要氣的當場休了這女人吧。
這也算是為小寶出了口惡氣。
趙夫人似乎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她看著汪員外對她夫人的態度,怨毒的笑了:「你真是活該啊,從小到大你都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可你幹了那麼多壞事,最後卻是我來背黑鍋。」
趙縣令一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幾步來到趙夫人面前,忍無可忍,對著她就是狠狠一耳巴子:「不知廉恥的東西,還敢在這兒叫囂。」
趙夫人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縣令:「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你不該打嗎?竟敢背著我出去偷男人。」,趙縣令此刻怒火滔天,只恨不得有個地縫將這丟人玩意兒塞進去。
「是啊,我就是去偷男人了,怎麼著?你的女人就少嗎?你以為那些個對你投懷送抱的丫鬟我看不見?你憑什麼打我?」,趙夫人眼中帶著倔強和報復的瘋狂,她竭斯底里的質問著趙縣令。
「瘋了!都瘋了!」,趙縣令氣的發瘋,對著一旁的衙役大吼:「還不快將這個女人給我帶下去。」
幾名衙役上來將趙夫人拖了下去,這時,一開始被汪員外吩咐走了的那個家僕又回來了,他手裡拿著那張藥方附在汪員外耳邊說了幾句。
只見汪員外冷冷瞪了一眼汪夫人,冷哼了一聲,一拂袖子,竟是管也不管汪夫人,帶著人走了。
「老爺!」,汪夫人哭泣著喊了一聲,汪員外頭也不回,她連追兩步,狀似不經意間磕在了椅子上,立馬抱著肚子「哎喲哎喲」的叫了兩聲。
前方汪員外看來是氣的狠了,就算這樣他也只是步伐遲疑了一下,汪夫人見他鐵了心,這才不甘的跺了跺腳,由旁邊的丫鬟攙扶著追了出去。
人都散了大半,陳二狗的戲該演的也都演完了,趙縣令此時也沒了心情,草草結了案,陰翳的看了一眼縮在角落發抖的劉大夫,給他定了罪。
天邊已經浮現了一絲光暈,打在陳二狗臉上,讓他有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他回頭冷冷看了一眼衙門府的大門,嘴角莫名的爬上了一抹冷漠的微笑。
這就夠了嗎?不,這遠遠不夠,壞人還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不過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天道總有輪迴的時候。
陳二狗收回目光,轉頭魏爭正站在光暈里,他快速的跑到陳二狗面前,將懷裡捂了許久的包子掏了出來,獻寶似得遞給陳二狗。
「東西都分完了嗎?」,陳二狗就著魏爭的手在包子上大大的咬了一口。
魏爭笑的露出了缺掉的門牙點了點頭。
陳二狗這才把著他的下巴仔細的看了看那顆缺掉的地方,只見原本缺了一塊的牙齦內,冒出了一顆白色的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