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名衙役似乎被他勾起了興趣,紛紛追問:「這縣令大人怎麼不直接——」
其中一個衙役話沒說完,而是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這你就不懂了吧,縣令大人還不是因為這個。」,衙役頭頭邊說邊搓了搓兩根手指:「據說這劉大夫可是富的流油,而且聽說他藏了整整一箱金子,縣令大人他能不心動?再說我們那縣令夫人可是眼高於頂的,沒點料那盪/婦能跟著他?」
「那肥豬這麼經的起折騰?到現在也不說?」,衙役問。
「他說了,只是縣令大人派人去尋沒尋到,估計說了假話,這不是在重新審著嗎。」
「媽/的,要是那箱金子是我的,是不是我也能嘗嘗那盪/婦的滋味?」,其中一個衙役酸溜溜的道。
眾人聞言響起一片猥瑣的淫/笑。
那衙役頭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好事,眼中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
等這幾人走了,陳二狗才來到櫃檯前要了一間房,順便向小二打聽了一下那幾個衙役大概什麼時候會來這裡吃飯。
陳家村離青山鎮太遠了,而且阿爺沒了,他也沒必要在留在陳家村,況且現在魏爭跟在身邊。
只要他們兩人在一起,那在哪裡生活都一樣,而且為了方便魏爭以後能讀書識字,倒不如留在青山鎮。
晚上,客房內,陳二狗是真的有些疲憊了,他從昨晚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合過眼。
向小二要了點熱水,他打算好好洗個澡,在好好睡一覺。
只是熱水有了,回頭才看見魏爭睜著一雙可憐巴巴的吊梢眼看著自己。
「我不要洗。」
他怎麼給忘了,給魏爭洗澡可是個大難事。
陳二狗眼睛一橫:「不行!」
魏爭更可憐了,他稍稍低垂著頭,偷偷用他那雙吊梢眼偷看陳二狗。
每次被抓住,他都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兩人對峙半晌,無果,魏爭輕手輕腳的蹭到陳二狗身邊,示好般的蹭了蹭他。
陳二狗的心瞬間化做了一泡春水,但他還是堅定的用手蓋住魏爭臉,將他推遠了一些。
「不洗澡就不准抱我!」
魏爭立馬不幹了,作勢就要摟上去,陳二狗為了表明自己的堅定立場,立馬躲閃起來。
陳二狗這一躲,魏爭更委屈了,兩人一陣打鬧,最後陳二狗還是被魏爭撲倒了。
許是放開了心性,魏爭最後居然在陳二狗臉上舔了一下,陳二狗雖然知道這是魏爭在對自己示好,但他仍然嚴肅的道:「以後不准隨便舔人。」
魏爭癟癟嘴:「為什麼?」
陳二狗:「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這個習慣得改掉知道嗎。」
他說完自顧自去試了下水溫,正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