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畏之:............
汪畏之最後還是跟著那家僕走了,湖岸邊的難民以被驅散了不少。
這些衙役的目的好像並不是將人趕走這麼簡單,從他們驅趕的方向,好像是朝著某個固定的方向驅趕的。
「跟上去看看?」,陳二狗一邊問一邊回頭,這才發現魏爭又站的離自己遠了一些。
魏爭羞澀的看了陳二狗一眼:「嗯~」
「.........」,你羞澀個什麼勁兒啊?!陳二狗有些無語,說起來吃虧的不是他嗎??怎麼魏爭反倒是一副受了欺負的小媳婦兒模樣。
兩人一前一後跟在那衙役身後往前走,魏爭原本是離陳二狗有點遠的,卻又不甘心兩人之間的距離,索性悄悄伸手勾住陳二狗的袖子。
兩人就這麼跟了一路,地勢卻越來越高,連綿的小雨快將他二人身上的衣服全都淋濕時,前方的衙役終於停了下來。
他們驅趕著鞭子下的難民往山上走,前方這座山整體看上去光禿禿的,沒有植物,而關於這座山,青山鎮曾有這樣一個傳說。
相傳這座山曾經非常富饒,山上飛魚走獸數不勝數,而山里住了戶人家,這戶人家裡世代經商,傳到他們這一代時,家世已經非常顯赫,可富甲一方的同時也會遭人妒忌。
而青山鎮當時的縣令就十分眼紅,可正所謂富貴險中求,這縣令忌憚商人家世的同時,又想方設法的攀上了關係。
後來縣令和商人成了惺惺相惜的摯交,縣令便借著職位之便,給商人牽線介紹了一筆皇家的買賣,販鹽!
官家的生意確實讓商人狠狠賺了一筆,可相對的風險也提高了不少,就在商人替官家販鹽的第三年出了問題。
縣令一紙狀紙將商人告上了朝堂,皇帝大怒派人徹查,卻在商人的家中查到了上噸的私鹽。
證據確鑿之下,商人連帶一家老小全被砍了頭,而帶為抄家的就是縣令,只不過他舉發有功,升了官職。
而從商人死去那一刻,這座山的上空就開始下起了鹽雨,一連下了三個月,使得這座原本富饒的山變成了一座連雜草都長不出的荒山,而時至今日這山上的泥土依然帶著鹹味。
而當時的縣令,兩年之後也因為貪污腐敗而被皇帝處死。
這座山上已經堆積了不少難民,這些人無不是骨瘦如柴,有些人似乎已經麻木了,而有些人眼中卻還帶著對未知的恐懼。
陳二狗拉著魏爭悄悄躲到一旁的土堆後,這土堆十分有限,要想藏下兩個人,就的把身子縮緊了。
魏爭似乎還有點像反抗,陳二狗卻一把抓住他,把他帶過來緊緊貼著:「噓,別出聲,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