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邪惡的想法快要付諸於行動的時候,門口突然有人推門進來了。
「.........額,我剛敲了半天門,見門開了條縫,就直接進來了」,宋守山端著一張正氣嚴肅的臉,一面解釋,一面往院內走,似乎根本沒察覺到氣氛中的尷尬,對於自己剛剛壞了別人的好事這一點,他一點都不自知。
申均延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沒看見對面那個男人想要殺人的眼神嗎?他怎麼找了個這麼遲鈍的愛人。
陳二狗:「............」,他好想解釋,但看樣子好像沒有必要......
魏爭:「...............」,好想掏刀怎麼辦?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來,直接打破了小院內的僵局,魏爭站直了身子,惡狠狠的瞪了對面一眼,卻同樣被申均延不客氣的反彈回來。
他又抬了兩張椅子到院內,只不過放的離陳二狗遠遠的,然後就又溜到陳二狗身邊去了。
宋守山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他從進來院子時就好像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似乎是從這家院子的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你,好像有點香?」
他剛一出口,院內三人異口同聲的否定道:「沒有!」
只不過申均延和魏爭說時,臉黑的透透的,陳二狗卻要淡定許多。
宋守山被他們的反應驚了一下,嚴肅的眉毛輕輕挑起:「............」,他好像也沒問什麼吧。
「無事不登三寶殿,守山兄今日來可是有事?」,陳二狗問的隨意,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
宋守山將之前陳二狗送給他的那幅畫拿了出來,「倒沒什麼大事,就是閒的無聊,想請陳兄一起遊玩一番。」
陳二狗似乎早知道他會來一般,順水推舟的道:「這幾日我正好閒著也是沒事。」
宋守山悄悄與申均延對視一眼,兩人都看不出端倪,「陳兄送的畫裡,有一座山挺漂亮的,不如明日就去哪裡吧。」
「好啊。」,陳二狗滿意的笑了笑,月光打在他臉上,像是渡了層銀色,隱隱發光,宋守山竟然覺得這張平淡的臉,格外好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