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畏之迷濛的眼神在看見陳二狗時一頓,陳二狗清晰的看見他瞳孔中慢慢凝聚起水珠,還帶著一絲瑟縮,他也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他。」,隨即又把臉轉了回去。
笑面虎笑了,他將汪畏之一把推到地上站了起來,「為不認識的人出頭?可真大義凜然。」
他上前一步,掐起陳二狗的下巴,左右打量,「嘖嘖,長得也就那樣。」
魏爭:「大人!」
笑面虎看他一眼,不為所動。
陳二狗一把將他的手打開,四周侍衛正要上前,卻被笑面虎制止了。
他玩味的笑了笑,「這樣吧,你想救他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穿上剛才舞娘的衣服,跳一曲,我滿意了,就饒了他,怎麼樣?」
汪畏之肩頭一顫,他伸手纏上笑面虎的大腿揚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大人,你要想看舞,畏之可以跳給你看,一個沒接受過訓練的男人跳舞有什麼好看的。」
魏爭黑著臉難得幫腔說道:「是呀大人,這有什麼好看的,攀月樓的月娘舞姿才是上層。」
笑面虎卻一腳將汪畏之蹬開:「我就想看他跳。」
第38章 難堪
雍容華貴的男子好整以暇的坐在座位上,魏爭臉色不善的站在他身後。
紅紗吊著的舞台上,慢慢走上來個紅衣人影,如玉的青絲隨意披散在腦後,露出的腰肢白皙纖細,長長的紅色水袖拖在兩側。
其實陳二狗不會舞,他也從來沒學過,只是在青山鎮看過別人跳,不過此刻他到感謝自己過目不忘的本領,好歹依葫蘆畫瓢還是會的。
大廳內吃茶的客人們都一幅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台上,兩側奏樂一起,陳二狗依照記憶中的樣子舞了起來,長長的水袖在台上甩出朵紅色艷麗的花,他踩著樂點時快時慢,長長的青絲迷了人眼,柔軟的腰肢隨著他的舞蹈而拉直、彎伸。
那張原本平凡淡漠的臉,隨著他不斷的跳動額頭浸出細密的汗珠,雙頰飛起一抹淡粉,他整個人似乎都沉浸在舞蹈中,眼神迷離而悠揚,襯的那張普通的臉,神秘又美麗起來。
台下的看客漸漸止了聲,他們都被陳二狗這一舞驚艷到了,原本等著看好戲的人,此刻都看直了眼,誰也沒想到一個男人,竟能跳的這麼好看,就連站在人群後的何碾之都看入神了。
就連笑面虎都注視著台上不說話,只有魏爭,黑透了一張臉,眼神晦暗的看著台上。
一曲舞畢,陳二狗不甚在意的撩了撩長發,隨意的將那一頭青絲挽在腦後,從台上躍了下來。
「我跳完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人了?」
笑面虎笑眯眯的拍了拍手,「卿本佳人,奈何是個男兒身。」
他站起來繼續道:「在下溫憲。」
陳二狗並沒有接他的話,只是繞過去將跪坐在地上的汪畏之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