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陳二狗笑著回答。
京城最繁華的地方自然是城中心,而魏爭給陳二狗準備的小院,卻是在城北一角,這裡相比起何府所在的位置可要偏僻多了,街道上只有兩三家開著的商鋪,走完一條街有時也見不到一個人,與繁華的京城格格不入,甚至有點與世隔絕的味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吵鬧,所以專門選了個僻靜點的地方,這可廢了好大勁,快進去看看。」,魏爭拉著陳二狗的手邀功。
兩人將面前的小院推開,這裡的裝扮布置竟然和青山鎮那間小院一摸一樣,陳二狗有些欣喜,他來回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臉上掛著不可置信的笑容。
魏爭上前拉住他,不知是不是被陳二狗高興的樣子打動,他主動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先住在這兒,等我把那邊安排妥當,就來接你。」
「你不和我一起住在這裡?」,陳二狗有些失望。
魏爭露出為難的神色,「我要去寧遠府退婚,不是這麼容易的,我還得在做些安排,但是我向你保證,有空我就過來,好嗎。」
這話聽起來倒像是他不懂事了,陳二狗點點頭,「好吧,那你快一點,別再讓我等太久。」
魏爭笑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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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王府上來了貴客,溫王爺還在後院亭中逗鳥時,一個家僕急急忙忙跑過來遞了拜帖。
「三皇子?他來幹什麼?」,溫王爺一把將拜帖合上。
「你就回他本王身體不適,不易見客,讓他回去吧。」,溫王爺將帖子丟了回去,拿起一根毛絨絨的稻草,伸進鳥籠內。
「是。」,那下人接過帖子正準備走。
「呵呵呵,侄兒聽說皇舅身體不適?剛好侄兒身邊帶了位神醫,可否讓他給皇舅瞧瞧?」
一病弱美男子,頭戴金冠,腳踏錦靴,一身雪白華服外面還裹了層狐裘,帶著幾人走了進來,溫王爺那番搪塞的話他早就聽見了,卻仍舊笑眯眯的。
溫王爺臉色有些難看,「那到不必。」,他放下手中稻草隨意行了個禮,「三殿下。」
也不等他答應,溫王爺直接起身坐回了主位。
三皇子溫憲到見怪不怪,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他身旁跟著幾個人,左邊站著的是汪畏之,右邊站著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頭,身後還跟了幾個隨行侍衛。
「不知三殿下來我溫府有何貴幹?」,倒不是溫王爺不想見他,只是這個時間節點,以他的身份和任意一位皇子走的過近,都會被別人誤解,要知道當今天子,他的皇兄,身子已經一年比一年差,各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早就只差一張窗戶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