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何碾之有話想說,他早在自己十幾歲時就明白自己喜歡的是什麼,他從不會做違心的事。
他承認,從一開始接觸陳二狗是有目的的,因為他異於常人的嗅覺,能聞到陳二狗身上特有的香味。
而這種味道和季馮雲的幾乎如出一轍,再加上關於溫焱廣為流傳的謠言。
太巧了,巧到何碾之願意主動接近他查一查真相,只是真相還沒被揭開,他卻陷進去了,陳二狗身上似乎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呆在他的身邊時,何碾之可以不用去想那些爾虞我詐,就像一片腐臭的死海中,突然多了一葉扁舟,可以讓人得到暫時的喘息。
更何況,這扁舟還自帶可以讓人凝神靜氣的芳香呢。
他看著面前人微紫的唇瓣,眼神有些陰鬱,在那樣的天氣中,被自己喜歡的人推進冰冷的水池中,他當時該有多難受,被那些人一次次推回去時,又有多絕望,面前這個人何時才能表現的脆弱一點呢?
真是該死,那個人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珍惜他,如果陳二狗喜歡的是他,他一定不捨得讓他吃一點苦。
一股熟悉陰冷的氣息從何碾之身上散發出來,陳二狗詫異的回頭,「怎麼了?」
何碾之立馬又恢復成了那個溫文儒雅的君子,他可沒忘記,陳二狗很不喜歡他的那一面。
「沒什麼,就是想說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帶你去吃飄香居的燒雞,幾日不吃是不是又想了。」
陳二狗終於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其實他還挺怕何碾之會說出什麼話來。
第二日,何碾之如約等在陳二狗門口,雖然他昨日受了寒,好在身體底子不錯,到沒發展成風寒,只是喉嚨啞了,乾澀的厲害。
兩人上了馬車,很快就到了飄香居門口,今日何碾之特地撤去了那些舞娘,反而安排了不少琴曲類的節目。
還沒到門口,飄香居大門外就圍了烏泱泱一群人,看穿著打扮,似乎都是京城內有名的公子哥,有些看上去還有些眼熟,似乎大多都是在三皇子府上見過的。
陳二狗在人群外圍看見了魏爭,他和寧杏兒站在人群邊,寧杏兒似乎正在訓斥下人,沒一會,那下人又鑽進門口擁擠的人群中,似乎正和掌柜激勵的爭吵。
魏爭似有感覺的望了過來,兩人視線在空中相撞,這一次,卻是陳二狗先行撤離了視線。
「這些人都圍在門口做什麼?」,陳二狗回頭同何碾之說話。
何碾之今日拿了把紙扇,看上去風流倜儻,他搖了搖,看了一眼人群外的魏爭,隨後彎腰貼到陳二狗耳邊,「替你出口氣。」
陳二狗能感覺到,那道一直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在何碾之彎腰下來時,變得銳利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