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丫鬟嚇得趕緊跪在地上,「小姐息怒。」
寧杏兒媚眼一瞪,拿起一旁的金釵狠狠扎到丫鬟的背上,「我讓你勾引他,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那丫鬟被扎的在地上哀嚎,一邊哭泣著懇求,「小姐,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等寧杏兒泄完氣,踢了一腳趴在地上哭泣的丫鬟,「哭什麼,又沒要你的命,還不滾下去。」
那丫鬟哭的沒個人形,這才扶著手臂一瘸一拐的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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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爭果真如他所言,從哪日開始便搬到了小院來住,他們就像普通的人家,魏爭回到家裡就有熱菜熱飯等著他。
有時候,魏爭甚至會恍惚的覺得,自己已經娶了陳二狗為妻子,他甚至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只是平靜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這一日,陳二狗的小院中迎來了一位陌生人。
這人陳二狗也是見過的,是跟在溫夫人身邊的麽麽。
對於幫助過自己的季馮雲,陳二狗還是很感激的。
老婦人慈眉善目的請陳二狗去府上做客,他給魏爭留了張字條放在桌上後便隨著老婦人上了馬車。
半月前,三皇子溫憲帶了名神醫來給季馮雲看病,實際卻是來告訴她一個消息,京城來了位和她一樣身懷異香的男子,年齡約莫二十四、五。
看來她們瞞了二十多年的消息,還是讓這個狐狸一樣的男人知道了。
對於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就算希望只是渺茫到忽略不計的,她都會死死抓住,如果因為她的疏忽而導致錯過了,季馮雲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當溫憲把那封賞花宴的邀請帖送到她面前時,季馮雲直接了當的接了過來。
她需要一點準確的東西來證明,而賞花宴就是個契機。
不過從她第一眼見到那個男子起,季馮雲就冥冥中有種感覺,那是血脈之中的神奇牽引,是孩子與母親間特有的聯繫。
而當葉太醫將最終結果放在她面前時,季馮雲都快哭成了個淚人,好在溫王爺一直陪在她身邊。
溫王府在京城最繁華的地帶,大門口是條寬闊的大街,兩側臥有石獅,紅木大門上鑲嵌著一顆顆鍍了金的門釘,看上去十分氣派。
陳二狗來了京城也有段時間,一些大戶人家忌諱的規矩他也明白。
跟著麽麽下了車後,陳二狗本以為老婦人會帶著他從偏門進去。
可誰知他正準備抬腳往偏門走,麽麽卻笑著拉住了他,「陳公子,走正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