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速度不慢,反而狠狠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馬兒受了驚快速的奔跑起來,將逼近的殺手撞飛,在橫衝直撞的往前方幾個殺手衝過去。
「追!」
馬車左右劇烈的顛簸,原本一直昏睡著的魏爭被顛醒了,他慢慢睜開了眼,頭很暈,他四處打量了一下扭曲的環境。
馬車?忽然,再一次劇烈的顛簸,將他徹底顛醒,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陳二狗要帶他出城!他怎麼能!他究竟知不知道,這麼做不止會讓他,更會讓整個魏府招來殺身之禍!
他是想害死他嗎?那半個月的陪伴原來只是幌子!他早就打算好了這麼做!他想毀了我,毀了他好不容易構建起來的勢力。
他不允許,誰也不能破壞他辛苦建立的一切,就算是陳二狗也不行!
一股被欺騙的無邊怒火從心中噴涌而出,他不就是想讓自己跟他走嗎,他偏不。
這些殺手速度很快,飛檐走壁著在房頂上跳躍,其中兩個人一左一右,從小路包抄過來,陳二狗想要在次衝過去。
那兩個殺手直接將手中準備好的繩索拉直。
飛速奔跑的馬兒被絆了腳栽了跟頭,連滾出幾米,連接著馬車的鐵鉤直接斷開,失了拉力,前端重重磕在地上。
將裡面還有些發暈的魏爭直接從塌上顛了下來。
陳二狗也從車上摔了下來,馬車前端直接砸到了他的腿上。
劇痛像電流一般,瞬間蔓延至全身。
骨頭斷了!
殺手們圍了過來,細細密密的雨水將他們衣衫打濕,陳二狗試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
後面追趕的殺手已經趕到,他們手中捏的長刀,雨水正順著刀鋒往下滑。
陳二狗蹬著完好的腿退到馬車旁,用身軀將馬車擋在身後。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其中一個黑衣人,手中長刀一側,舉起來用袖子擦了擦,「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該問你得罪了什麼人。」
兩人正在說話,陳二狗只感覺後背一股推力,直接將他擋在馬車前的身子推開。
魏爭一面揉著額頭,一面扶著馬車走了出來。
他厭惡的看了一眼趴在雨水中的陳二狗,在他意識到陳二狗妄想毀掉他時,魏爭動搖了,他甚至有一瞬間產生出徹底抹除掉陳二狗的想法。
「魏公子,不管你的事,還請您離開。」
為首的殺手知道他的身份,說話也十分客氣。
魏爭皺眉,看了看快亮的天色,明天就是他和寧杏兒大婚的日子,他本來是想明日一早就送陳二狗離開的,天色將亮,他耽擱不起,只怕再過一會兒,全魏府的人都該出來找他了,只是眼下這種狀況,只要他一離開,這些人一定不會放過陳二狗,或許這是個機會,只要他現在抬抬腿,這個會毀掉他後半生的男人就可以徹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