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有敵襲!!」,營帳內頓時亂做一團,有人剛將敵襲的號角吹響,就被人從後一刀捅穿了身子。
溫焱當即從床上翻身下來,將一側的配刀抽出來捏在手中。
等他掀開營帳出去時,外面已是一團亂麻,對方不過一千多人,在這樣的深夜直接將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看見有人在他面前被。砍。翻,熊熊的火堆被踢散,落到一旁的營帳上,燃起熊熊大火。
這是真正的戰場!稍有不慎就會殞命,兩方交戰,冰冷的刀鋒相撞,發出叮嚀的脆響。
一旁一個敵人拿刀向他砍過來,溫焱冷著臉躲開,當即用刀砍向那人脖頸,絲毫沒有手軟,離的不遠的大鬍子統領看了他一眼,眼中頗有些意外,隨即和敵軍戰在一起。
對方雖然人數不多,但每個人都十分勇猛,應當是特意挑選的精銳,又是突然發動偷襲,一時間我軍十分被動。
溫焱身邊圍了不少敵軍,這些人顯然是有目標的,好在自己近段時日的操練,否則今日還真不好說。
大鬍子統領身邊也圍了不少敵軍,他奮力廝殺著,對溫焱喊道:「撤!退守渙城。」
溫焱將身邊一個敵人踢開,向後退去,人群中卻有個長相恐怖的男人盯住了他。
他手中長刀一揮,身旁的士兵立馬被砍。翻在地,溫焱還沒退出兩步,一把大刀瞬間落在他腳前。
「想跑?且把命先留下!」,那人聲音張狂,語氣十分囂張。
溫焱順著刀背看上去,落入眼中是一張帶著紅色胎記的臉,他一愣,「鄔熙?」
對方拿刀的人也是一愣,「陳二狗?怎麼是你?」
他萬萬沒想到,自荒山一別,再相見竟然是在戰場上成了你死我活的敵人。
四周喊殺聲震天,叮嚀相撞的鐵器演奏出一曲冰冷殘酷的催命曲。
「將軍!他就是敵方首領!」,一旁拿刀廝殺的人回頭對鄔熙喊道。
面容猙獰的男子狠狠皺起眉,「各位其主,對不住了!」
溫焱不語,他被絆住了腳,那邊大鬍子統領已經帶人撤出一段距離,營地內剩下的人已經不多,如果他不能馬上抽身,很有可能將再也走不掉了。
這個時候溫焱就看出自身的差距,他遠遠不是鄔熙的對手,只能且戰且退,而在他身後一個穿著戰甲的士兵偷偷將手中的匕首亮了出來。
在兩人交手的間隙,乘其不備,往溫焱背心捅去,倒是鄔熙眼疾手快,一刀將那偷襲的人劈成兩半,「嘖嘖,陳二狗,看來你在這兒不受待見呀?要不要考慮來我們這邊?」
溫焱側頭看向一側穿著自己士兵戰甲的屍體,眼中冷意浮現,「少廢話。」
鄔熙無趣的嘖了一聲,早料到他會這般說。
兩人再次交手,只是這一次鄔熙沒有在放水,刀刀致命,直往溫焱身上砍去。
很快,溫焱就脫力了,手中配刀被鄔熙挑飛,「投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