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累的睡著了,魏爭站起身,將他抱了起來,像擁著稀世珍寶一樣,下了城樓。
午夜,密集的雲層壓頂,漆黑的夜空沒有一絲光亮從雲層間透射進來,羅延城兩百里開外,寧遠將軍正帶人埋伏在一處暗石後面,他派去的兩個打探消息的士兵一直沒有回來,鬼面的大軍已經在羅延城外一百里處停了一天了,似乎還沒有攻城的舉動。
陳統領和李統領已經帶著軍隊到了指定位置,只要寧遠將軍下令,就可如瓮中捉鱉一般,立即從四面撲絞,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前方鬼面軍隊的營地,這些士兵似乎正集結在遠處的空地上一動不動,黑暗,讓寧遠將軍等人看不真切,但從掌燈的帳篷中,投射出些許倒影,軍隊的統領者們,似乎在帳篷內商議戰士。
他做了個手勢,身旁一個士兵,立即從口中發出一兩聲鳥兒的叫聲,很快,從側方,後方,緊跟著響起鳥鳴聲,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
聲音一停,四面八方的士兵驟然暴起,舉刀跟著各自的領帥衝進鬼面軍隊的營地中。
可敵軍營地悄無動靜,三股力量在中間匯合,喊殺聲震天,寧遠將軍率先帶人衝進一旁將領的帳篷內。
可裡面等著他的哪有什麼人,只有幾個稻草扎的草人,正靜靜坐在主帳之中。
燭光將它們的影子投射到帳篷之上。
「將軍,這是假的!」,一旁的士兵走上前查看。
很快,有士兵急匆匆衝進來稟報,「報告將軍,前方集結的敵軍都是稻草扎的假人。」
寧遠將軍猛的回頭,雙目怒瞪,「媽。的,被耍了!」
他一抽刀,狠狠削在那稻草人脖子上,草扎的頭顱立時掉下來滾出老遠。
「不好!」,他大喝一聲,眉頭倒豎,這鬼面把他們騙到這裡來,抽空了營地的大量兵力,那渙城...
「快!撤回去!」,寧遠將軍邁步走出帳篷,他剛出來,黑暗中飛奔來一匹馬。
四個蹄子踏在地上發出噼啪的響聲。
馬兒剛到近前,便累的四個蹄子一軟,竟然側翻倒地,一個人順著從馬背上跌下來,他後背中了箭,渾身上下都是血。
「胡、胡統領!」,有人大喊!
胡統領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有氣無力的喊道:「快!我要見將軍!我要見將軍!」
寧遠將軍急步走過來攙扶住他,「你怎麼來這裡了?渙城那邊......」
「將軍,鬼面使計將你們支走,此刻數萬大軍正在攻打渙城!還請將軍立刻回援!」
他聲嘶力竭,踉蹌著要跪下去,寧遠將軍一把扶起他,「我已經知道了,即刻便啟程回去,你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