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阿爹、小妹,以及那個討厭的女人都被帶進了地牢。
他們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責備我不夠小心,可他們似乎早就忘了,是他們逼著我當這侯爺的,我坐在角落靠著髒兮兮的牆壁,心下一陣冰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那個男人騙了我。
我不知道在這裡呆了多少天,直到牢房外走進來一雙雪白的靴子,那個男人帶著一臉笑意走了進來,看見他的一瞬間,我的心又不爭氣的停跳一拍,他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向我伸出手,「跟著我,我便讓他們活著。」
他十分篤定我會答應他,我本來想生氣的不理他,可我阿爹一直催促我,對著他獻媚討好,我看著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妹,嘆了口氣還是伸手了。
我被帶了出來,我也不知道阿爹他們被安置到了哪裡,我成了他身邊的奴僕。
可只要看著他,我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可我太天真了,我以為只是當他僕人這麼簡單,可他好像樂於羞辱我。
他知道我的心,卻每天讓我跪在床頭,看著別的女人服侍他,他不准我閉眼,不准我捂住耳朵,他真是太惡劣了,難道他不知道我也會痛嗎?
他和別的女人、男人翻雲。覆雨,說著情話調笑我,把我心放在地上踩的稀碎。
他偶爾也會讓我服侍他,可每當是我時,他所有溫柔都消失不見,只有兇狠和折磨,因為我見過他對我溫柔的樣子,所以我切身體會到了他是真的對我毫不在意。
我想過逃,也想過離開,可沒用,他手裡捏著我家人的命,我已經記不清多久沒見過他們了,只是在這漫長的折磨中逐漸麻木。
他知道我永遠無法離開他,他知道我多愛他,所以他有恃無恐的將所有壞的一面在我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後來,我在京城見到了二狗哥,我本來有一個可以逃離的機會,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的樣子,我選擇了留下來,到底是因為家人的安危還是因為我自己?我已經分不清了,好像他已經變成了我生活的中心。
可他不這樣認為,回去之後他發瘋了,逼問我和二狗哥是什麼關係,將屋子裡的東西全部砸碎,我很害怕,怕害了二狗哥,我不敢承認,他讓我跪在門口,任所有下人嘲笑。
到了晚上,他就開始折磨我,我甚至想過如果不是為了阿爹和小妹,就這樣死了也好。
那次之後,他就在我手上帶了個金環,像是要所有人知道我有多下。賤。
你問我在後來?
我有些記不清了,能記得的除了沉重的傷害,就是無休止的踐踏。
你問我怎麼變的又啞又瘸?
我想起來了,有一次晚上,我跪在他床前,等他和他的情人結束,那時候我已經徹底麻木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好像變的十分不滿,狠狠罵了我一通讓我跪到外面的雪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