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當然是洗過的、清潔的手。她受不了自己的手不乾淨,便總是洗手。
等等……儘管黎錦認為自己的手是乾淨的,但阿誠會不會覺得她的手髒呢?
雖然黎錦覺得自己的手很乾淨,但想到這個可能性,又不由得沒自信起來了。
有點不開心的黎錦,呆呆地看向阿誠,唐突地說道:「阿誠,你知道『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是什麼意思嗎?」
阿誠正在把剩下的竹段全都劈成竹片,卻突然聽到黎錦這沒頭沒腦的話,不由得差點嚇了一跳。
阿誠道:「將軍突然說這句歇後語,是什麼意思?阿誠實在是不明白。」
黎錦道:「沒什麼意思,我只是看你幹活的樣子,想起那句歇後語了。」
「將軍只是想起這句歇後語,沒有特別的意思嗎?」阿誠有些迷惘地嘟囔道,「如果將軍說的這番話並無別的什麼意思,那阿誠便也更加不知道,『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是什麼意思了。」
黎錦聽了阿誠的嘟囔,覺得兩個人關注的部分似乎完全對不起來。
黎錦道:「我的意思是說……阿誠知不知道,為什麼閒著的人,便要在下雨天裡打孩子?」
「這個,阿誠倒真不知道。」阿誠十分老實地回答,「阿誠只是覺得,不管是晴天還是雨天,打孩子都是不對的。」
阿誠繼續劈著竹片,偶爾倒也還朝黎錦這邊看上幾眼。
黎錦覺得,阿誠神情好像有些無奈的樣子。她也覺得自己拿來閒聊的話題真有些奇怪,不由得有些尷尬。
可本來就連阿誠本人也承認,他是因為一個人做事無聊,希望她在自己幹活的時候陪著他,才會建議黎錦跟他過來的。
若是全然不說這種閒話的話,黎錦也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麼話題才好。
她本來就是不擅長閒聊的人。
黎錦只得又道:「因為下雨天應該打的東西,不是『孩子』,而是『鞋子』。人們在下雨天不能出去勞動,只能待在家裡,用這日子來製作鞋子,正好打發時間。」
阿誠道:「那為什麼不是『下雨天打鞋子』呢?」
黎錦道:「有些地方的方言便是這麼說話的,『鞋子』說出來的聲音與『孩子』一樣。傳到京城這種官話區後,人們便以訛傳訛,以為下雨天要做的事情,是『打孩子』而不是『打鞋子』了。」
阿誠的神情,好像有些似懂非懂,他道:「真是這樣嗎?」
黎錦笑道:「我聽到的說法就是這麼說的,但我弄錯的可能也不是沒有。你若不信,便當個笑話聽也沒什麼的。」
阿誠抬起頭來,也笑道:「這笑話還是滿好笑的。但阿誠並不認為這是笑話,阿誠覺得聽起來很真實。將軍真是個妙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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