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道:「這方法是可行的嗎?」
話一說出來,黎錦覺得自己這又是沒話找話了。她會說出來這個建議,又被阿誠肯定了,就自然是有可行性的。
黎錦會想到這個方法,是因為她以前看過,很多農家喜歡在房檐、窗前之類的地方,用草繩捆著晾曬大蒜、辣椒、玉米之類的東西。
所以黎錦覺得,只要有草繩之類的東西,就能晾曬許多看起來沒法懸掛的東西。
要是有夾子就更好了,但黎錦的手邊沒有這種東西。
阿誠道:「當然可行。畢竟這是將軍想到的方法。」
「和是不是我想到的方法沒有關係吧……」黎錦道,「如果是阿誠的話,你會怎麼晾曬絲瓜瓤呢?」
阿誠道:「阿誠會用筷子之類細長的東西,穿過絲瓜瓤中的縫隙。這樣子多穿上幾根,也就可以搭在或是掛在晾衣架上了。」
「這樣啊……」黎錦不是很明白阿誠描述的設想的具體做法,只是跟著點頭。
阿誠說著話,就找出了兩根草繩,將清洗的絲瓜瓤纏繞起來,拿著走出門,繫到了晾衣架上。
阿誠晾上了絲瓜瓤之後,突然看向了黎錦。
他漆黑的大眼睛,明亮而又澄澈,宛若星辰。
而且表情總是充滿認真的力量,讓黎錦感到難以招架。
「怎、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啊……」黎錦臉上的溫度提高了,讓她覺得臉上發燙。
突然看著她,阿誠到底怎麼了?
根據黎錦的經驗,他會這麼看著她,多半是她又做了些他看不慣的事情吧。
所以,每次被阿誠認真地看著的時候,黎錦都會因為產生了預支的難堪感,而臉紅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麼說起來……」阿誠說道,「將軍今天出門的時候,換了一身衣服對吧。」
「對……」黎錦頗為有氣無力地承認了。
因為她換了衣服的關係,後來阿誠試圖去追她的時候,也沒有追到更換過衣服的黎錦。
這時,阿誠又毫無預兆地、突然蹲了下來,這更讓黎錦感到莫名其妙了。
「到底怎麼了啊……」黎錦緊張地吸氣,「你為什麼要蹲下來啊。」
「……將軍的褲腳上有三個泥點。」阿誠用堅定有力的口氣說道,「將軍這條褲子,該換下來洗洗了。」
「……啊。」黎錦心想,什麼嘛。
她知道今天天氣不好,出門可能會弄髒衣服,已經竭盡全力在維持衣服的衛生了。
她也很努力儘量避開在有泥漿的地面上走路,而且每走一段時間,就低頭注意一下褲子與鞋子的。
明明是覺得毫無異狀的情況下回到家中的,事到如今,為什麼還是會被阿誠發現破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