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鍋醒面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就算不特意醒面,面也已經自然醒好了,直接下鍋就可以了。
這鍋包子,照例是冷水下鍋。悠閒地慢慢蒸著,什麼時候開鍋了,再算時間。
而在等待的時候,黎錦和阿誠繼續說著閒話。
黎錦道:「阿誠,你說我把那家鋪子給兌下來的話,生意真的能火嗎?」
阿誠不假思索地道:「別人不能,將軍就能。」
黎錦道:「為什麼呢?」
阿誠道:「將軍又聰明,運氣又好,自然做什麼事情都會順利的。」
「聰明就算啦。別總誇我這個嘛。」黎錦心想,聰不聰明,她自己還不知道嗎?
阿誠又道:「不僅如此,將軍還特別能幹,又善於發現與運用人才。」
黎錦笑道:「阿誠在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這個本事?我發現與運用哪個人才了?」
阿誠道:「阿誠不能算嗎?」
黎錦就沉默了片刻,這話可怎麼接?真不像是阿誠的風格。
黎錦想了想,道:「算。阿誠有些方面比我強多啦。」
阿誠似是沒料到黎錦會這麼回答,一時啞口無言,臉也紅透了。
呆呆地頓了一會兒,阿誠才道:「將軍莫要說取笑阿誠的話,阿誠惶恐,是禁不起將軍的誇獎的。」
黎錦疑惑道:「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阿誠比我強的地方多著呢。」
「將軍可是暗示阿誠不聽話,搶了將軍的風頭?」阿誠無精打采道,「若是如此,阿誠以後便笨些、弱些是了。只希望將軍知道,阿誠是最聽將軍的話的了。」
「當然不是啊?!」黎錦驚訝道,「阿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才沒有這個意思!!!」
阿誠怯生生道:「將軍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嗎?」
「不是不是不是!當然不是!」黎錦急得罕見地提高了音量,大聲說道,「阿誠你怎麼總是這麼想呢?我絕對沒有『敲打』你的意思,以前沒有,以後也不可能有!」
阿誠用略帶柔弱感的聲音說道:「真的沒有嗎?」
「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的。」黎錦道,「阿誠你怎麼總是胡思亂想?我是那種嫉賢妒能的人嗎?」
阿誠不知所措地答道:「阿誠不是那個意思,將軍當然也不可能是那種人,但是……」
「阿誠,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左膀右臂的。」黎錦用溫柔而堅定的聲音說道,「你跟我說你想要『藏鋒』,難道是想斷了我的左膀右臂不成?」
阿誠聽了,睜大黑亮清澈的眼睛,又高興又有點難以置信地說道:「將軍說的,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