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想了想,又說道:「阿誠覺得,可以再切下來一些。看看它被切下來的部分能不能長大,若是能生長的話,就可以像養花一樣『分盆』了。」
「那就……用兩個陶罐分開養著嗎?」黎錦思索起來。
阿誠道:「也可以用一個陶罐養著,另一塊被切下來的,用瓷碗養著。扣起來或用塊布蓋上就行了,這樣處理的話,也便於觀察對比。」
黎錦很開心地笑道:「阿誠說的真好!那就這麼辦吧。」
於是,兩人稍作商討之後,阿誠便動手把「太歲」給切割成了一大一小的兩塊。
這種事情,也是阿誠出手時做得更好。畢竟,他的手比尋常人靈巧得多,還把本來也很靈巧的黎錦對比得笨手笨腳的。
黎錦注視著被切開的「太歲」,還把小的那片拿在手上,仔細看了看。
小的那塊,大小形狀像一片橫切出來的西瓜厚片。被切開的部分,相比外皮要柔軟得多,顏色也比較淺,像一塊白水煮過的肥豬肉。
大的那塊,大小形狀與之前沒有多大變化,畢竟也只切割下了約有二十分之一左右的體積而已。
用來養「太歲」的兩個容器,黎錦一時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好,便都放在了書房裡。
畢竟,書房是黎錦經常會去的地方。放在書房裡養的話,就不會因為去的次數少,而冷落了對「太歲」的照看了。
尋常人的書房裡,養的是鳥魚花草;黎錦的書房裡,養的卻是「太歲」。
雖然養的是這麼奇怪的東西,但黎錦對此倒沒有什麼牴觸與不安的感覺。她反而覺得,自己的「寵物」很是別致,還很是自豪呢。
這樣稍微花時間折騰了一會兒,便算是處理好了「太歲」的問題吧。
黎錦又思索了一會兒,道:「我去看看葡萄粒烤得怎麼樣了。」
她便又走過去查看烤爐。
雖然黎錦並沒有招呼阿誠一起過來查看,但阿誠又自然地跟了過來。他和黎錦的相處方式,向來是如此的。
一百次里,總有九十八次,阿誠就待在黎錦只要移動視線,就能一眼看到的地方。
站在烤爐前面的時候,黎錦習慣性地又看了一眼阿誠。
阿誠的存在,就算不起到任何作用,也總是能讓黎錦覺得輕鬆和安心。
此時,烤爐里作為燃料填塞的枯枝敗葉,已經快要燃盡了。
爐底所余的,幾乎只是一些帶著紅色亮光的灰燼而已。
承受烘烤的鐵盤,現在還是很燙的。黎錦在上面墊了厚布,才把它拿出烤爐之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