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還真聽話呢。這點我喜歡。」黎錦忍不住笑道,「雖然我很高興聽阿誠你這麼說,但你的話,對『晚飯吃什麼』這件事,也沒有什麼幫助就是了。」
幸好距離晚餐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做別的事情的時候,慢慢想吧。
「雖然,阿誠的想法對『晚飯吃什麼』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幫助,但是,阿誠還是在將軍不在的時候,做了很多事情的。」阿誠自信得近乎炫耀地說道,「比如說……阿誠已經把前幾天晾曬的絲瓜瓤處理好了。現在,阿誠把它們製成了很多絲瓜筋絡。不知道將軍想用它們來做什麼呢?當成抹布擦洗器物嗎?還是以後用來沐浴呢?」
「這個呀……我想試試能不能用它做成小刷子。」黎錦說道,「很小很小的那種。」
「用絲瓜筋絡做刷子?」阿誠很困惑地說道,「為什麼不用豬毛呢?」
「感覺豬毛刷子所需的工藝水平有些高啊。我的技術水平,沒有到能用豬毛做刷子的程度。」黎錦苦笑道,「而且,我覺得……豬毛這種東西有些噁心耶。阿誠不覺得嗎?」
「豬毛噁心麼……」阿誠有些困惑地說道,「這個,阿誠倒是沒有想過。為什麼將軍覺得豬毛噁心呢?」
「我覺得用在別的地方,豬毛不噁心,但是……」黎錦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想做的是,能放進嘴裡使用的刷子。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想把豬毛這種東西,當成原料了。」
「放在嘴裡的刷子?」阿誠忽然變得又沒那麼料事如神了起來,從他困惑的神情看起來,他甚至沒搞懂黎錦的具體思路,「這是用來做什麼的呢?清潔口腔嗎?那不會擦破皮嗎?聽起來好像很疼啊。」
「是用來擦牙的!」黎錦輕快地說道,「以前不都是用小布片來擦牙嗎?聽起來很不衛生呢。我的想法,就是要用絲瓜筋絡,做成可以擦牙的小刷子。我們住的地方里有這麼多竹子,隨便取幾根竹枝,就可以做出許多小刷子的柄了,然後,我想把絲瓜筋絡設法固定在上面。你覺得,怎麼做比較好?」
「阿誠還想不到這麼多。」阿誠睜大眼睛說道,「阿誠只覺得將軍很厲害。」
阿誠這番話,和沒說也沒多大區別。
黎錦尷尬地笑了一下,但心情倒是依然保持著愉悅的狀態。
「阿誠能幫我把竹子劈成小竹片嗎?」黎錦說道,「精細的工作我做不了。」
「當然!」阿誠聽說要讓自己幹活,就跟著流露出很開心的模樣,「要怎麼做才好?將軍吩咐阿誠一聲就行了,阿誠馬上照做。」
「你先設法劈成像手指那麼寬的竹條吧。」黎錦想了想,說道,「長度就先按兩根食指、或是兩根無名指的長度來,厚度的話……」
黎錦沉吟了起來。
若是說半指厚,也依然讓黎錦感到太厚了,影響下一步加工。
說像指甲那麼厚的話,又顯得過於單薄脆弱,而且聽起來也非常不好把握、難以掌控分寸。
黎錦盯著自己纖長潔白的手指看了半天,最後才勉強做出了一個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