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阿誠也早就習慣黎錦那沒頭沒腦的怪異說話方式了吧?他應該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才對。
說了傻話,又很快感到有些不妥的時候,黎錦就這麼寬慰自己。
黎錦看了看自己的手,雖然也是纖長秀麗白皙的手,也是美人應該有的一雙手。
但是,手部的皮膚卻是非常之柔嫩,確實經不起一點利器的損傷。阿誠的擔憂是有道理的。
不知道為什麼,黎錦掌心的皮膚,總是很柔軟。
之前練習射箭的時候皮膚好不容易才增厚的,懈怠之後,那些皮膚增厚的部位又莫名其妙地恢復了原樣。
因此,黎錦的手,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武將應有的手,倒是非常符合她那大小姐的身份。
不過,因為黎錦的運氣一直很好的關係,倒是還幸運地幾乎沒受到過皮肉的損傷。
最近經常要用到刀子和烤爐之類的東西,很容易被利器或熱度所傷。
要是有什麼東西能對手部做出「防護」就好了。黎錦思考了片刻這個問題,但沒有想到答案。
「是這樣嗎……」阿誠依然似乎偽裝著有些困擾的表情,迷茫地回答道,「阿誠多謝將軍關心了。」
「阿誠不用這麼客氣的。」黎錦搖搖頭,說道,「對了,我還是很好奇,阿誠你剛才所說的,『阿誠不知道的是其他的事情』,是什麼意思啊?『其他的事情』指的是什麼呢?」
「阿誠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想法』。」阿誠想了想,很勉強地說道,「阿誠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所以,阿誠總是很為難。」
阿誠的這個回答,可就讓黎錦不知該如何接話了。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這真是符合阿誠性格與智力的狀態嗎?黎錦總覺得很不可思議。
甚至,可以說,黎錦認為,阿誠好像又無惡意地在對她「隱瞞」什麼。
即使是阿誠這麼真誠善良坦率的人,都會有不願意對黎錦說的話……意識到這一點後,雖然也能毫無芥蒂地接受下來,但黎錦依然感到有些寂寞和失落。
「那……算了,不說這個了。阿誠你的手洗的太頻繁了啦。這樣一來,不但會讓手變得冷冰冰的,也會導致皮膚越來越乾燥。」黎錦鬆開了阿誠的手,說道,「鵝卵石不沖洗也行的嘛。」
「不沖洗的鵝卵石太髒了。」阿誠微帶厭煩地說道,「阿誠寧可把手弄壞,也不能不講衛生啊。」
「好吧。阿誠真乖。」黎錦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只能說這種沒意思的話來維持對話了。
到了這份上,真有種說話不太投機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