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阿誠這種突然忘記了掩飾心情、忽然開始耿直的行為,黎錦倒是也很喜歡。
而且,因為阿誠的容貌實在特別可愛的關係,所以,阿誠的行為,就更加令人反感不起來了。
「雖然,我可能每天都很期待當天的晚餐……但是,阿誠的心情,比晚餐的菜色重要多了啦。」黎錦明朗地笑著,說道,「所以,阿誠別擔心了啦。就算是餓上一天,也不至於有什麼問題的。」
黎錦說的是實話。
像她這種極為挑食的人,因為不愛吃、吃不下眼前的食物,而餓上一兩頓,太正常了。黎錦都快要把自己的這個傾向當成常態了。
四捨五入,可不就是餓上一天嗎?黎錦已經習慣了。
「其實……阿誠是想說……」阿誠忍不住說道,「阿誠沒有聽將軍的話。在將軍出門的時候,阿誠也沒有做『壽糕』給將軍。現在想來,阿誠感到很懊悔。」
「『壽糕』啊?那個,本來也不用放在心上吧。」黎錦說道,「我自己都不放在心上的啦。畢竟,反正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到了……感覺上,什麼時候再吃到這種東西都沒有區別。」
「阿誠不僅沒有給將軍做答應好的『壽糕』,而且,阿誠還把本來應該用來做『壽糕』的材料,給用在了做別的食物上。」阿誠用很是愧疚的口氣說道,「將軍會因此覺得失望嗎?都是阿誠不好,辜負了將軍的信任,請將軍原諒。」
「不用這樣的啦。我本來就沒有生氣,談何原諒呢?」黎錦又好奇地問道,「不過,阿誠你是做了些什麼,才會把『壽糕』材料用掉了呢?」
「那是……」阿誠露出了,微微有點得意的神情。看起來想要說些什麼,卻又馬上閉口不言。
阿誠的這個反應,讓黎錦從簡單的好奇變得困惑了起來。
「怎麼了?」黎錦疑惑地問道,「阿誠為什麼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呢?」
「這個……將軍能保證不生氣、原諒阿誠嗎?」阿誠有些心虛地說道,「面對阿誠自作主張做出來的東西,就算將軍不滿意,也能接受嗎?」
「我明白了。」黎錦輕輕笑了出來,道,「沒關係,你說吧。我保證一定會原諒阿誠的。」
其實,黎錦說的「我明白了」,可不是「我明白了,『阿誠你想說的是什麼』」,而是「我明白了,『阿誠你一定對自己自作主張做出來的成品很有自信,也因此明明用掉了準備給我做壽糕的材料,也毫不擔心』」的意思。
不過,黎錦心想,這種自己想到的、描述起來比較複雜的事件感受,這時也沒必要和阿誠說出來,自己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行了。
「將軍所說的『壽糕』,是蒸出來的麵食。」阿誠說道,「於是,阿誠想了一段時間,覺得用『壽糕』同樣的材料和出的麵團生胚,若是烤熟的話,味道應該更香才對。」
「嗯,你說得對。」黎錦想了想,覺得阿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阿誠你做的是『烤壽糕』嗎?」
阿誠點點頭,說道:「那些用『壽糕』準備使用的材料製作的生胚,都已經做好了,放在烤爐里。只要將軍想吃,在烤爐里生上火,靜待著就行了。」
黎錦道:「那很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