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阿誠雖然有些不明白黎錦的指示,卻依然乖乖地蹲了下來,「這樣可以嗎?將軍。」
「不,不是這樣的……」要求阿誠做出的動作,和自己期待的完全不同。黎錦不由得為難得抱怨起來,「你這蹲的也太低了,跟一隻貓一樣……我是叫你稍稍蹲下啊……算了,我換個說法,阿誠你『稍稍彎下腰和膝蓋』試一試。」
於是,阿誠聽話地先站直,又真的稍稍彎下了腰和膝蓋。
他的模樣文靜得有些委屈,看起來像被欺負了似的。
黎錦靠近的時候,輕巧地跳到了阿誠的背上,用雙膝夾緊了阿誠的腰。
她的雙手,則勾在阿誠的肩頭,以便固定自己的身體。
然後,黎錦說道:「這樣就行了吧?這樣就不用『你碰我』,而是『我碰你』了。」
「謝謝將軍。」阿誠似乎還是有點懵懵懂懂、恍恍惚惚地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明明不是應該道謝的事情,他卻莫名其妙地道謝了。
這也讓黎錦有些為難,對於這樣的道謝,她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別謝啦……這有什麼好道謝的。」黎錦用疑惑的口氣嘟囔道,「回去吧。」
「……將軍覺得穩嗎?」阿誠卻有些猶豫地說道,「阿誠現在動身走路的話,將軍會不會被甩下去啊?」
「你關心的都是些什麼細枝末節嘛……」黎錦啼笑皆非地說道,「我是活人,又不是死人。而且我怎麼說也是習武之人,自然會自己找角度想辦法固定住的。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啦,我自然有辦法待在你背上。」
「那麼,阿誠就動身了。」阿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情願。
阿誠會不會覺得,自己自作主張的行為,過於刁蠻任性了啊?
由於阿誠的態度有些委屈,黎錦不由得感到混亂和動搖。
但黎錦又想了想,這可能只是自己的錯覺吧?
畢竟,由於阿誠的容貌清秀纖細、又十分可愛的關係,他只要稍微一流露出不開心的模樣,自然就會帶出一副神似「幽怨美人」的氣質了。
但阿誠的性格,又不是那種時刻都很開朗陽光的類型。
所以,阿誠只要心情稍稍一低落,甚至只是不悲不喜的狀態,也有可能讓人誤會他在委屈、甚至很是受傷。
從兩人對話的上下文、以及阿誠一貫的性格與應對習慣來看推測,他應該並沒有難過吧?
黎錦這麼想著。
不過,黎錦也不能排除這只是她自欺欺人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