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說的『喝酒』,可是限定『葡萄酒』哦。」注意到阿誠好像不太高興,黎錦有些呆滯地想了想,又再補充說道,「也不是非『葡萄酒』不可……如果是其他『果酒』,或是『米酒』『奶酒』之類的,也可以喝。但如果是烈酒,就絕對不行。」
按照黎錦的性格,她本應會立刻感到抱歉,而不再提這件事的。
但是因為剛釀造出看起來品質過硬的美酒的關係,黎錦的思維一時被這些酒束縛住了,腦子裡只有分享,而未能真正注意到阿誠的感受。
這些都是黎錦事後想起來會覺得尷尬的反應,但現在,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問題。
「阿誠明白了。」阿誠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阿誠其實不喝酒的。但如果是將軍的希望,阿誠就可以喝。」
「我也不喝酒啊……」直到這時,黎錦才不由得感到有些尷尬,「難道……阿誠你覺得我是『嗜酒如命的酒鬼』不成?」
自己看起來像是嗜酒的人嗎?直到這時,黎錦才不由得開始了反思。
黎錦基本上是不會喝酒的人,更是沒有喝醉的經歷。
之所以此刻會突然提議喝酒,也不過是因為這是自釀的新鮮葡萄酒,她對此頗有興趣而已。
畢竟,這種由自己親手釀製的酒,如果黎錦本人都不敢嘗試品味的話,又怎麼能贈送或銷售給其他人呢?
「阿誠當然不是這麼想的。」阿誠搖了搖頭,一如既往、很誠懇地說道,「阿誠認為,將軍是最節制的人。將軍的言行舉止,阿誠都看在眼裡。從阿誠與將軍相識以來,數年如一日,將軍沒有任何不良習慣,一直都保持著清醒的態度。讓阿誠非常羨慕和佩服。」
黎錦聽了阿誠的話,只覺得臉上發熱,臉色也瞬間就變紅了。
雖然沒有喝酒,但黎錦此時的臉色,和醉酒狀態的區別,倒也不大。
「也、也不是這樣啊……」黎錦苦惱地說道。
真不該跟阿誠在這方面較真的,黎錦覺得自己簡直是在自食其果。
「不是……怎樣?」阿誠困惑地望著黎錦,「阿誠有哪裡是說錯了的嗎?」
「首先呢,我一點都不節制。」黎錦用力搖了搖頭,她說道,「我最喜歡『吃好吃的』了。」
阿誠疑惑地望著黎錦,眼睛裡仿佛寫滿了「不可思議」四個字一般。
「為什麼喜歡『吃好吃的』就是不節制呢?」阿誠說道,「喜歡『吃好吃的』這就算是普通的行為,也絕對不能算是缺點吧?」
「因為,我只能吃『好吃的』,『不好吃的』我吃不下啊。」黎錦很是慚愧地說道,「『挑食』這種事情,應該跟『節制』是矛盾的吧?『節制』的人,應該是對自己要求很高、很苛刻、不放任自己的人才對。而我比較『貪吃』,這樣一想,就很不『節制』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