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沒有你這樣的經歷啊。」連琥頗有些遺憾地說道,「這應該是超出我認知的事情了。所以,我暫時放棄了理解。」
「是的,『直覺』的存在並不重要。」黎錦點點頭說道,「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也無法學習和模仿,僅僅是一種天然存在的『感覺』吧。」
「也許吧。」連琥很不清楚地搖了搖頭,說道,「那麼,釣魚這件事,姑且算是『直覺』的一種了,還有別的嗎?總覺得,聽起來過於『瞎矇』了啊。」
「咳。」黎錦輕輕咳嗽了一下,無奈地說道,「但我的『直覺』相關經驗就是這樣的啊,我也沒有辦法。我總不能編造些本就不存在的經歷告訴你吧……」
這時,連琥的好奇心似乎又自然生了出來,她問道:「你還有別的『直覺』類的感覺嗎?」
「比如說……有一天,我無緣無故地換了一條道路,出發去熟悉的某處。沒走多遠,就立刻遇到了奇怪的事情,之類的?」稍作思索,黎錦如此說道。
「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連琥不可思議地挑起眉頭,繼續追問起來,「細說下去吧,別總是養成釣人胃口的習慣啊,聽起來很不通順流暢呢。」
「也沒什麼啦……」黎錦略帶靦腆地說道,「結果,我那次就在這條不常走的道路上撿到了錢。你信嗎?是不是太假了點啊?」
「這有什麼好不信的?」連琥很詫異地說道,「誰沒有撿到過錢啊?」
「我撿到的錢,是十兩銀子哦。是一錠銀元寶呢。」黎錦說道,「這就不是人人都有的經歷了吧?」
雖然十兩銀子是很大的一筆錢,但黎錦卻回憶不起來具體的撿錢過程了。
由於黎錦是一個經常能撿到錢的人,因此很難記憶每次的經歷中到底撿到了什麼。
「那你可真行。」連琥仿佛有些忌妒地說道,「雖然也只是十兩銀子而已。但對平民來說,似乎……應該是很大的一筆錢吧?那麼,你就此收下了嗎?」
「沒有。」黎錦搖了搖頭,又再說道,「我當時,雖然把銀元寶收了起來。但我並沒有據為己有的意思。恰恰相反,我沒有辦法安心離開,就坐在了路邊發呆。」
「為什麼在路邊發呆?」連琥很疑惑地問道,「你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我在看守『遺失物』呀。」黎錦說道,「不是自己的東西,就不應該占為己有;但如果置之不理或扔到路邊的話,就會被別人撿走,同樣不會回到失主手上,那也就沒有『物歸原主』的意義了。所以,我就坐在路邊,等待了好半天。我試圖觀察到,這裡有沒有丟了東西之後,趕來尋找的人。如果有這樣的人的話,我再詢問他幾個問題,他都通過了的話,應該可以證明他是失主吧。這樣一來,我待在這裡的目的也達到了。」
「為了別人的事情,耽誤自己的時間?你可真是個奇怪的人!」連琥驚訝地說道,「後來呢?你等到失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