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一定要住在這裡的話,阿誠不打地鋪又該如何睡覺呢?」阿誠不安地說道,「阿誠不明白將軍的意思。但是阿誠會一直尊重與支持將軍的選擇與決定的。」
「哎呀呀,你後面這兩句話,我真的很喜歡聽。」黎錦愉快地微笑了起來,她說道,「那就這樣吧。你先帶我到臥室去。其他的問題,等我到了臥室再想辦法好了。」
「等一下……阿誠要怎麼帶著將軍才好呢?」阿誠有些困惑地說道,「阿誠應該握著將軍的手帶將軍上去吧?還是說,有別的什麼更好的方案?」
「隨便你怎麼做吧。」黎錦依然微笑著說道,「如果你喜歡的話,把我背上去,或是打橫抱起上去也不錯啊。」
不如說……參考答案都已經給出來了。阿誠只要隨便選一下就可以了,想犯錯都難。
黎錦是這麼認為的。儘管,她對阿誠的選擇的期待,也許過於樂觀了。
「這樣的話……」聽了黎錦的參考答案,阿誠卻表現得似乎很為難,他想了想,說道,「阿誠還是牽著將軍的手把將軍帶上去吧。」
「什麼……既然你都決定好了,為什麼還要問我呢?」這可真是出乎自己所料,黎錦頗有些失望地說道,「真是的,我還以為阿誠會有什麼好的方法呢……結果,你卻選了最無趣的那個辦法。」
「阿誠確實沒有什麼好的方法。」阿誠卻是很無奈、委屈地說道,「那些和將軍親近的大部分行為,阿誠本來就都做不到啊。」
「什麼?阿誠你說的都是什麼話嘛!」黎錦十分不滿地說道,「那麼簡單的事情,你要說你自己做不到嗎?那如果我命令你做呢?『我·命·令·你·把·我·抱·到·臥·室·里』的話,你會怎麼做呢?」
哎呀……等等。
雖然,黎錦只是在生氣的狀態下說了這種話,發泄心中莫名其妙的不滿罷了。但仔細想想,這些話語的內容,聽起來也過於挑逗曖昧了吧?
儘管,黎錦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還真是沒有任何挑逗之意味。對她來說,這番話就是非常平常的話而已。
只是,在腦子裡重演一遍的話,黎錦卻是怎麼聽起來,都感覺不太對勁。
這沒辦法。現代的人的想法,太過於不單純了。已經沒辦法簡單地從字面意義上,理解別人的意思了。
總而言之,因為想到了這種話的其他理解方向的緣故,黎錦不由得激烈地害羞了起來。
剛才那可真是讓她感到為難的發言。
不但使得黎錦臉上發熱,而且,她連耳朵和脖子、甚至全身的溫度,好像都跟著提高了一些。
整個人就像在發燒一樣,真是太羞恥了。
令人十分為難,尷尬得想鑽進地縫裡。
幸好,這裡是一片黑暗的空間。
雖然阿誠的夜視能力很好,在黑暗中夜能視物……想到這裡,黎錦又重新為自己臉紅的反應害羞不已。
阿誠一定能發現她的臉變紅了吧?慢著……等等,等等,等等……?黎錦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