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心想,結果,自己又是不得不依靠「命令」來強行控制阿誠了。
「既然是『命令』,就沒有『行』與『不行』的分歧啊?」阿誠說道,「阿誠當然會聽話的。但是,將軍所說的話,聽起來卻並不那麼自信呢。將軍要更自信一點啊,每個『將軍的任意可以實行的命令』,阿誠都是真的會聽進去哦。」
「我會這麼沒有自信,還不都是你害的嗎……」黎錦很不開心地說道,「明明是導致我這樣的『罪魁禍首』,卻說著仿佛與己無關的話……」
「那實在很抱歉,將軍。」阿誠的感情,仿佛這時才忽然豐富起來,他說道,「那麼,阿誠會用『努力聽話』來彌補的。現在,阿誠就來聽將軍的話吧。」
當說完這段簡短的話之後,阿誠居然真的躺了下來!
阿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幹脆?
因為乾脆得很是突兀,黎錦都不能立刻為之感到高興。
她只是持續而強烈地感受到了困惑這種心情而已。
「好吧……」無奈中,黎錦也擺出了一個理應舒適的姿勢,躺了下來。
不過,這樣躺著的話,其實也沒有想像中那麼舒適呢。
這黑暗的房間,本來是黎錦看不清楚的環境。
但是,黎錦伸出手的時候,卻奇妙地拉到了她想拉的對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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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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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黎錦的手掌貼在了阿誠的手掌上的時候,後者的手掌似乎輕輕顫抖了一下。
但這顫抖的幅度非常微弱,微弱到讓黎錦懷疑自己所感覺到的,只是錯覺罷了。
被黎錦碰觸到的、阿誠的這隻手掌,不冷也不熱,與黎錦的體溫幾乎完全相同。
人類的體溫雖然都很接近,但實際上大部分人的體溫又是各不相同的。
只要近距離進行接觸的話,就會察覺到這一點。
大部分人對大部分人而言,不是太熱了,就是太冷了。
這樣一來,彼此皮膚接觸的時候,總會有微妙的不適感,隨之萌生。
遇到與自己體溫幾乎完全相同的人,這種機會實在太少了。
這一點細節,讓黎錦感到很奇幻。
黎錦不由得產生了「出神」這一感覺。她發起呆來,靜靜地感受著這種奇妙的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