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伴」就如「家人」一般,通常都能消除孤寂,令人重拾溫暖。
「阿誠也同意將軍的這個看法。」阿誠說道,「聽到將軍說這個,讓阿誠感到很安心。阿誠也想成為將軍這方面的『夥伴』的。」
「那真不錯呢。你在這方面,果然和我意見一致。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對面是你的時候,就不用特意去解釋我的意思了。」黎錦微笑著說道。
「在這方面能和將軍意見一致,阿誠真的很開心。」阿誠說道,「雖然聽起來像是逢迎與附和的樣子,但阿誠還是希望將軍相信阿誠的真心。因為,不是為了迎合將軍,阿誠真的是這麼想的。」
「咦?『逢迎與附和』?我當然沒這麼想過啊。」黎錦很自然地說道,「阿誠你多心啦。雖然,有時候,我也會有『阿誠是不是只是在普通地奉承迎合我?』這種想法的,但在這時,我確實沒有這種想法。」
阿誠還真是容易擔心不被信任呢。
幸好,黎錦不但是善於信任別人的人,而且對阿誠這樣的擔憂,她也絲毫不介意。
「那樣的話,阿誠就放心了。」阿誠輕輕吐出一口氣,說道,「阿誠很高興聽到將軍這麼說呢。將軍總是能讓阿誠感覺幸福……」
「所以,我應該不會結婚吧。」唐突地轉換了話題,黎錦說道,「反正結婚所圖的,也不過是有人陪伴而已。那樣的話,既然我已經有阿誠了,就不需要結婚了啊。」
「孩子氣」也算是黎錦的本質之一了。
而這種屬性,在黎錦的身上所表現出來的特色,就是偶爾會「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她有時會絲毫意識不到,自己的話語對他人造成的影響、甚至驚嚇。
「啊?」阿誠像是完全不理解黎錦在說什麼一樣,發出了相當混亂的聲音。
又再冷靜了一會兒之後,阿誠才笨拙地說道:「阿誠覺得,將軍說的話,很有『問題』啊……」
「哪有問題啊?我就是這麼想的嘛。」黎錦果斷到有些草率地說道,「婚姻這種關係,目的性還是太過於強烈了,總覺得想想就很不安……我已經有阿誠陪伴了,也跟阿誠約定了五十年後的事情了……如果我們兩個都能遵守承諾與誓言的話,我可能會缺失的東西,即使不結婚也已經找到了啊。」
「阿誠很高興將軍這麼說……」阿誠無精打采地說道,「但這讓阿誠有些難過……」
莫名其妙地,阿誠又不肯往下說了。
「為什麼會難過啊?」黎錦迷惑地問道,「我以為,阿誠你應該高興才對啊,真搞不懂。你總是在我以為你應該高興的時候,反而難過起來。阿誠你……可真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傢伙呢。」
明明,阿誠流露出過對黎錦「結婚」的不甘願。
可在黎錦以為、對阿誠說「我應該不會結婚吧」會讓他安心甚至高興的此時,阿誠卻突然變得傷心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