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為什麼不帶著我一起去呢?」黎錦帶著哭腔說道,「媽媽,我好難過啊。在今天之前,我一直都以為媽媽早就去世了,甚至從未出現過……」
「沒有辦法啊。因為你和秀秀太小了嘛。」母親搖了搖頭,遺憾地說道,「在海外,我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纏身,不知不覺,就拖到這個時間了……」
這不是黎錦能夠接受的回答。
但即使對母親的回答不滿意,只要今後能和母親生活在一起,黎錦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媽媽,以後你還會離開嗎?」黎錦不安地說道。
「嗯,我很快就又要走了哦。」母親平淡地說道,「我回來,只是來為我的家人,『討回公道』的而已。幫你們解決了這件事之後,我就又要走了。」
母親所說的話語雖然很帥氣,但黎錦卻理解不了對方的意思。
「討回公道?那是什麼意思啊?」黎錦一頭霧水地問道,「媽媽要怎麼討回公道呢?」
「我最愛的女兒,居然被皇帝那傢伙免職了。黎家人還從將軍府中被趕出來,這讓我怎麼能夠忍受呢……」母親很強勢地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就急急忙忙趕回來了。因為船舶航行的速度有點慢,所以我趕回來的時間也不夠及時,真可惜。」
「啊?」黎錦驚訝地說道,「媽媽……要去陛下那裡討回公道?真的嗎?」
直接用「皇帝」來稱呼當朝天子這件事,就已經會讓黎錦感到不自在了。
更別提,像母親那樣,不僅直呼「皇帝」,還要在後面毫不禮貌地加上「那傢伙」了。
黎錦甚至懷疑,如果母親不是想在許久未見的女兒面前維護優雅形象的話,她可能有勇氣直接用髒話代稱皇帝也說不定。
面對這麼肆無忌憚地說話的母親,黎錦感到很不安。
但某種意義上說,這麼說話倒也非常「解氣」呢。
母親會這麼說話,大概是擁有某種「有恃無恐」的立場吧。
想到這裡,黎錦之前略微緊繃起來的心情,又柔和地鬆弛了下來。
「嗯,就算是皇帝,無緣無故地欺負我們家也不行哦。」母親頗有些高傲、而且十分自然地說道,「魚兒放心吧,媽媽很有『分寸』的哦。」
有「分寸」?那是什麼意思啊……
就算黎錦平時一直有種「我行我素」的思考傾向,偶爾還會自視甚高。
面對母親這樣奇妙的處事風格時,她也會由於困惑而感到不自在的。
「媽媽要怎麼討回公道呢?」黎錦問道。
「當然是把我們家的府邸要回來,再把你的貴女地位要回來啊。」母親輕描淡寫地說道,「放心好了,這種事情很簡單的,我『去去就來』。你在家裡等著媽媽給你『變戲法』就行啦。」
一旁聆聽的阿誠,全程一言不發。
阿誠的表情很崇敬,同時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態度。
黎錦很能體會阿誠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