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很对,他让你查谁?”
郑世杰想起上午见到的那个人,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简直是个行走的木乃伊,皲裂的皮肤遍布全身……最重要的是他眼睛不见了!张开了嘴,露出和皮肤颜色一样的牙齿。
“是一个叫严翼通的人。今天上午我去见了他一次,那个人……眼睛被人挖走了。我问他什么他也不肯说。只能先回来了。”
陆离没听池震提起过这个人,便继续问道:“他以什么为生?”
“邻居说他以前是个掮客,现在没法工作了。这个人没有妻子,也没有子女。”郑世杰在严翼通家附近打听了好久,可是绝大多数人对他也不熟悉。在他还是个身体健康、健步如飞的年轻人时,每日早出晚归,并没有真正的看见他做工作时的样子,也很少见到他的客户来家里找他。
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平时也不多话。喜欢在离家附近的“俱乐部”酒吧喝上一杯螺丝起子再回家。可是他从不跟别人谈论吹嘘自己的工作。久而久之,其它人也不问了。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他失去了眼睛。之后就很少见他出门。
“池震让你去调查他什么?”
“震哥说只要确认他还活着,不跟他搭话也行。我去都去了,干脆问他几句话。没想到他一听说我是警察,就把我赶出来了。”郑世杰虽然也会偶尔利用职务之便,连蒙带唬一番,套对方的话。可实在是被对方的尊荣震撼到。被推出门外的时候,反而松了一口气。
“现在带我去。”
“去哪?”郑世杰还没反应过来。
“严翼通家。”
陆离他们晚到了一步。
严翼通的血已经干涸了,一溜一溜的流到地板的缝隙里。如果他不是住在一楼,楼下的人也会报案吧。
凶手的作案手段不算高明,看得出来凶手走的很匆忙。一次性雨衣附在严翼通身上,可能是因为外面下了雨。凶手穿着一次性雨衣在外面走也不会奇怪,但却为自己行凶提供了很大便利。
“立案吧。”陆离又看了一眼屋内的尸体,走到屋外,等老石过来。他本想坐在满是鞋印的楼梯上,但又害怕破坏凶手的鞋印。雨已经将很多痕迹冲走了,他只能站在门斗处。
一楼门厅的大门年久失修,随着外面的风来回晃动,不时带回几滴雨,陆离打个喷嚏。向里面闪了闪,想到自己可能踩到刚才想保护的鞋印,又挪回原来的位置。
“师哥这儿个挺冷的,你穿的太少了。要不你先回车里吧。”郑世杰是不敢吐槽陆离龟毛的,只能好心的建议陆离回到温暖一点的地方等候。
“不差这一会儿了,现在如果凶手回来,你一个未必应付得了。就算是一般人也随时可能破坏现场。”
两人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刑侦局里的众人赶来了。就连老高也翘掉了电影,打车到现场。
“犯人没有抵抗伤。他被割喉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尝试去抓伤害他的人。他是被处决了。”陆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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