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去用午餐吧。」羅恩晨建議,「可能叔叔只是臨時有事出去了。」
不不不,你可太不了解他了。天塌了他都不會出來看一眼的。
但目前我只能接受羅恩晨的提議。
兩個人去附近的日料店要了兩碗熱騰騰的拉麵,我邊喝湯邊問,「你現在身上還有多少錢?」
「不多了。」他道,「但我有一張黑卡。」
妙啊。
我這回方才慶幸羅恩晨莫名其妙跟著來了。否則我差不多真的會被沒錢這種現實的事情壓垮。
「和你商量一件事。」「嗯。」
「幫我買一張長途票吧。」「你要去哪裡。」他淡淡道,「我們一起。」
我:???
「不了吧。」我乾笑道,「在并州還說得過去,再往西邊太遠了,叔叔嬸嬸要擔心的。」一擔心他們就會帶著大批人馬殺過來,根本走不掉。
「我們一起。」他又強調了一遍,並特意聲明,「錢在我這裡。」
「……」這時候,就證明一個靠譜的父親是多重要了。
而我的父親,無論何時,從來沒有靠譜過。
「那去沙州。你行不行?」
「行。」羅恩晨很爽快地答應了,頓時讓我產生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怎麼辦不想帶他去見師父啊。
哦能不能見著師父還是一回事呢。誰知道會不會像我父親一樣不翼而飛了。
我嘆了一口氣。
「講講你的故事吧。」羅恩晨忽然生硬道。我這一下被問得有些懵,「什麼故事?」
「你在沙州的故事。」
「……」
「那你為何要去沙州呢?」
「當然是因為…我有重要的人在沙州啦。」我轉了轉眼珠,「是很重要的人,我今後將要共度一生的人。」
羅恩晨挑起了眉梢。他默然片刻,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我簡直要被笑死了,但面上仍掛著一副懵懂無辜的神情。
「是我從記事起就非常仰慕的人。」我樂得見他被噎,「這串佛珠就是他留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