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服了自己,就開始免他袖子。兩隻胳膊,排除。
再卷他褲腿。兩隻小腿,排……!!!!!!
我鬼使神差般一抬眼,就見羅恩晨的眼不知何時已開了一道縫,正迷迷糊糊看著我,唬得我將腿一扔,反身就往床下滾。
「……」羅恩晨似是反應過來了,一把攥住我的裙角,「別走!」
……那,那就不走了。
我醞釀了一下情緒,強笑著回過頭招呼道,「你醒啦?」
羅恩晨不說話,就盯著我死命看了一會兒,然後兩眼一閉歪了過去。
我:???
「醒了就起來,別睡了啊?」我伸手去推他,「好歹起來吃點東西吧。」
羅恩晨被我一推,才又睜了眼來,「真的是你?」
「你怕是活在夢裡。」我沒好氣道,「睡糊塗了吧。」
他沒吭聲,過了會兒才憋出一句話來,「你剛才在做什麼?」
我笑容一僵,怎麼還給特意拎出來說了?
「我……給你治病。」我道,「需要把四肢舒展一下。」
他狐疑地看著我。
「你看方法還真挺有效的,你這不是醒了嗎?」我繼續陪笑。
「誰告訴你我病了。」他慢吞吞道,「你還會治病?」
我心一沉。被騙了!
「好不容易才睡著,又被你弄醒了。」他冷颼颼道。
「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一事相求。」我索性破釜沉舟,「師父說如果我找不到那顆丟了的珠子,就不能再跟著他修習啦!」
「……」
「這顆珠子,在你身上。」我乾巴巴道。
「……」
「……」
你不要不說話,我有點慌。
「此前我不曾見過你這佛珠。」羅恩晨涼涼道,「我已經告訴過你了。」
「是啦,我就是再來確定一下。」我感覺到他語氣不善,「那不打擾了,你繼續睡啊。」
「你去哪裡?」他挑了挑眉。
「哪裡涼快哪裡待著。」我道,怎麼覺得他更生氣了?
然後羅恩晨果然氣哼哼將我衣角一握,重新躺了回去。
……這是在鬧彆扭了?
我小心翼翼道,「哎,你這樣我走不了啊。」
「那就別走了。」他小聲嘟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