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羅恩晨這樣對我道,重複他到了此世後一直鍥而不捨同我說的話。
「這麼看來你的魂燃了一多半了。」我套話成功,往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這麼重要的事也不提早說,還等在這裡浪費時間!」
「我不願再逼你了。」羅恩晨摸摸頭,被拍傻了般沖我粲然一笑,「從前我似是一直在逼你做不情願之事。所以這輩子我告訴自己,倘使你真的不願,那我便不會不擇手段加以阻攔,一切但憑你心意行事。」
嘴上說得好聽,到頭來我還不是被形勢所迫主動來找你了?
我冷笑一聲,「那麼說好了,回去以後你就這麼乖乖的有一說一,不要再口是心非。我倆都活不久了,再花時間猜來猜去,豈不是死到臨頭還是兩個活不明白的?」
「好。」他笑了笑,「阿寧,來吧。」
我知羅恩晨雖說著欠我許多,然而其實他真正動手的也就是那一次而已。
所以,這一次就用這種方式彌補回來。
真是幼稚啊。
我轉動手腕,在羅恩晨一如既往的笑容中將匕首送進他的心窩。
師父還說這遭是為解我惑,平我執而起,現在這麼看來,執的明明是羅恩晨才對。我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非要捅回來一刀才會解氣。
實則這一刀見紅,我心裡還是瑟縮了一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