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彪听到这话,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动了要换一家的心思,但徐珊还坐着,他就跟着一起。
袁正宇被徐珊戳穿目的,讪讪笑下,给徐珊他们倒茶,“我们做生意的人,自然是要挣钱的。当然,我也会给你们最公道的价格。”
“多少呢?”李广泉问。
袁正宇比起三根手指头,“三千块,够意思吧?”
这个数字,和徐珊预想的六千块差了一般,所以够个屁的意思。
在徐珊这么想的时候,有个人替她把话说了出来。
“哟,又在骗人了啊。”袁东阳两手插兜,从长廊下走过来,吊儿郎当地看着他爸爸,“来,我看看是什么成色。”
说着,袁东阳把桌上的琥珀拿了起来,“好东西啊,爸,这块琥珀怎么就值三千块呢,你也太坑了吧。”
袁正宇这会的脸色已经黑如铁,被自己的儿子当众拆台,还是一大笔生意,尴尬的同时又想暴揍儿子。
他低声吼到,“袁东阳,你别乱说话,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连琥珀和玉都分不清,还说什么成色好。”
袁东阳眼睛半眯,“爸,你觉得我真不懂吗?”
袁正宇愣住不说话了。
在袁东阳刚会走路那下,他的玩具就是各种玉石,那时候还不能这样开店做生意,但袁家老一辈就是干这一行的,还有袁东阳外公也是,所以他可以说是从小耳濡目染,鉴定水品绝对能算高级。
这点,他们父子两都知道。
袁正宇前面说那话,是为了让袁东阳闭嘴,同时挽回客人。
可袁东阳却不吃他爸这套,以前他就看他爸不顺眼,靠坑蒙拐骗挣钱不是好东西。
他走到李广泉身后,把人搂住,却是看着徐珊,笑说:“徐珊妹妹,我带你换一个地方吧,这儿太坑。”
徐珊正有此意,点头说好。
袁正宇看到徐珊他们要走,忙过去拦着,“你们别听我儿子乱说话,这县城里没有比我家更大的玉石店了。他肯定要带你去附近的小破店,那里别说三千块了,就是一百块,那个老板也拿不出来。”
“这就不劳烦袁老板费心了。”徐珊保持着和善的笑容,她从来都是尽量不起正面冲突,除非万不得已的时候,“做买卖嘛,总是要货比三家,若是我在那边没得到合适的价格,我再回来找你呀。”
袁正宇做生意多年,头一回遇到徐珊这种一点套都不落的,想到就这么没了几千块,他是真恨不得把袁东阳给拉粪坑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