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有机会,徐珊打算带上包袱,进深山采上几天草药,到时候总能碰到值钱的。
“五毛钱也不少了。”严彪点头说,不过他心里还是记挂着徐珊说的一块钱的灵芝,若是能多遇上几株灵芝,那比什么粗工都挣钱,就是不懂他有没有那么好运。
“那咱们分头采,但别走远,不然走散就不好了。”徐珊说。
严彪和徐珊嗯了一声,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徐珊则是带着李广泉。
这里离家很远,徐珊不放心李广泉在原地,叮嘱说:“广泉你跟紧我哈。”
“我会的,媳妇儿。”李广泉保证说。
徐珊还是不太放心,把自己腰带扯出一圈,“你拉着我腰带,别松手。这里的山路有点陡,抓紧点。”
之后采草药时,徐珊还是时不时转头看几眼李广泉。
而李广泉还是对身边环境充满了好奇,“媳妇儿这是什么?”他指着一株草。
徐珊看了眼是杂草,“是杂草。”
“那这个呢?”李广泉又问。
“是四脚蛇。”徐珊看了眼后答。
......
反反复复,李广泉问了十几个问题后,徐珊还是很有耐心。
“媳妇儿,这个东西好像芋子诶。”李广泉拔起一株草,根茎成椭圆形。
徐珊按之前敷衍回头看了一眼,可再也挪不开眼睛。
“媳妇儿,你怎么呆住了?”李广泉挥挥手,戳了戳媳妇儿的脸。
“啊!”徐珊惊呼一声,“这是天麻!”
眼下天麻还没有进入大规模人工种植,所以野生天麻格外稀有珍贵,李广泉手上的天麻有她半个拳头大,值个几毛钱不成问题。
“怎么了?”再不远处的严彪听到徐珊惊呼,忙跑了过来。
徐珊激动地指着李广泉手上的天麻说,“彪哥,这东西是天麻,光是这一棵,就能值三四毛钱。”
严彪张大了嘴巴,“这东西那么值钱?”都快赶上一背篓的其他草药了。
“嗯,特别值钱。”徐珊知道天麻都是一窝一窝长的,忙低头去找,又发现了五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