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立刻打了个哆嗦,连声道:「不用不用,不用了,凤光说得对,还是你们去应付的好,我…我还不稳重。」
王凤光道:「这不就行了?好在你还有自知之明。不过长青,有一句话我要嘱咐你,今天我在堂上看徐沧盯着那贱人的眼神很不对劲,所以这一切说不定都是他幕后策划。如此一来,秋家加上王府还有宫里那位,这绝不是咱们能抗衡的力量,一旦十八年前的事被供了出来,咱们这一刀肯定是要白挨的,所以为了报这个仇,十八年前的那桩事,咱们必须咬死了不认。可徐沧肯定不会网开一面,他为了给那贱人脱罪,是一定要想方设法让咱们认罪的。今儿在大堂上,袁术虽是主审官,但真正掌控全局的却是徐沧。结果他眼看就要发动攻势,被你装肚子疼打乱,这才给了咱们喘息之机,但这也同样是给了他重新筹谋布置的机会,我们不能不防。」
「还要筹谋布置?他还想怎么筹谋布置?他还能布置出什么花样来?要不是他,我们至于到今天这个田地?不是他,我就不信那个贱人,秋家会认她,一个天天和死人在一起的,还是个女人,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李长青跳起来,刘炎越也道:「是啊凤光,你会不会多想了?他徐沧再厉害,终究不是神仙,他还能做到什么地步?咱们到底身份在这里,只要兄弟,十八年前的旧事早已没有人证物证,难道他还敢对咱们用大刑?」
王凤光冷哼道:「别的我不敢说,但如果我是徐沧,说不定就要利用这个时间分化打击了,例如他看出长青是突破口,那晚上说不定就会派人过去行刺长青,然后假装不成功,留下几句话后退走,或者干脆就让两个人被长青的人杀死,临死前再留几句话,那就更可信了。」
他说到这里,就看向李长青,淡淡道:「长青,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你扪心自问,会不恨我们?一旦这个时候你再被徐沧叫去问话,你还能遵守咱们三人的协议,死不松口吗?」
李长青一愣,好半天才呐呐道:「他…他会这么干?」
「他会不会这么不知道,但万一这么干了呢?」王凤光悠悠问完,只让李长青和刘炎越在那里自己想,他拿起茶杯喝了两口茶水,接着方听李长青颓然问道:「那…凤光,咱们要怎么办?」
「怎么办?就是不论发生任何事,都要咬死了十八年前旧事和咱们无关,不管怎样也不能松口。」他说到这里,就淡淡道:「如果是谁松口了,被人问了出来,那没办法,他就替兄弟们背一次黑锅吧,算是全了咱们这十几年来的兄弟情义。」
说完见李长青面色一变,他就沉声道:「这句话不但是对长青,对我,对炎越,都一样。谁那里出了漏洞,就由谁自己承担。长青,你现在还觉得我让你装病,是瞧不起你吗?」
「凤光,我服了,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李长青叹了口气,抱拳道:「行,我这就回去装病,其他的,就全托付给你和炎越了。」
「放心,我们两个怎么说也是当家好多年,这些事,终归要比你机敏些。」王凤光露出笑容,三人又商议了一会儿,计议一定,刘炎越和李长青方告辞离开。
第二百五十二章:疑心大起
等到他们都走了,王家世子就凑近了王凤光道:「爹,我看李伯伯不怎么可靠,如果徐沧真选中了他,保准没几句话就让人问出来了,要不要…真的派人去下手…」
「你胡说什么?这件事就算真的被徐沧审出了结果,我们三人已经成了这样,也断不可能再追究,不过是让那贱人逃过一劫罢了。为这个难道要去害李长青一条命?再说这是什么时候,李长青被杀,会不引出人们疑心?徐沧又是个断案高手,一旦让他发现蛛丝马迹,我们还要不要命了?凡事都要三思而行,想通利害关系再做,你这样冒失的主意,是不是没脑子?」
「是。儿子唐突了。」王世子垂头丧气地小声道:「儿子只是看李伯伯太蠢了,父亲和这样的人做朋友这么多年,真不知您是怎么忍下来的。」
王凤光呵呵笑道:「这种酒肉朋友,自然是越蠢越好。只不过是如今牵出了十八年前那件往事,所以他这种蠢容易牵连人。罢了,反正事情到了这一步,该做的也都做了,我如今只盼着让那贱人伏诛,其它的也不求了。可恨…好歹毒的贱人!」想到自己从此后就不再是男人,连胡须什么的大概都保不住,堂堂侯爷,竟然成了太监,到那时,只怕兄弟们都要开始明里暗里的使手段,要把自己取而代之,他就怒恨满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