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懸著心小心翼翼的往后座看去,頓時心裡一驚。
周越河的臉色從來沒有那麼難看過。
——
向清微一手拎著藥,一手拎著包,踩著高跟鞋往小區里走。
心裡又不由得有一絲絲後悔。
寧揚還在他的節目裡,要是他心胸狹窄,在節目裡給寧揚穿小鞋……
向清微有點疲憊的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大概是喝了酒,人也不理智了。
她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看到周越河就躲著走。
惹不起她總躲得起。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埋怨自己三年前就不該幫他。
然而這口氣嘆到一半,她的手腕突然被人大力攥住,然後用力一拽,她就轉了個身被人握住了肩膀。
向清微嚇了一跳,驚魂未定的抬起頭來,頓時驚愕萬分的看著眼前正一臉蓬勃怒氣的周越河。
不至於吧?
向清微茫茫然的想到。
就這麼軟軟的刺一下,就被氣成這樣?
向清微真的有點被嚇到了,她定了定神,然後仰著臉直視周越河,誠懇的說道:“抱歉,周越河老師,我今天晚上有點喝多了,所以有點不在狀態,在車上如果我的言行有冒犯到您,請您原諒。”
向清微這態度誠懇的道歉非但沒有平息周越河的怒火,反而讓他的臉色越發難看。
他鬆開她的肩,依舊攥著她的手,臉色難看到極點。
“很好玩嗎?”周越河的聲音簡直像是摻了冰渣子。
這時已經臨近十一點,四周寂靜無人,路燈下只有她和周越河兩個人在對峙。
向清微再次定了定神,眼神帶著幾絲警惕:“周越河老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是我冒犯到你,我已經跟你道歉了。”
周越河被她眼神里的警惕和戒備的姿態刺痛,心口處一陣疼痛,心裡越痛,他的眼神就越冷。
“為什麼要假裝不認識我?”
向清微結結實實的被震了一下,張口結舌的看著他:“你……”
周越河只是定定的盯著她。
向清微咽了口口水,然後試探著說道:“我以為你不是很想想起三年前那些事。”她頓了頓,盯著周越河的眼睛,反咬一口:“你不是也假裝沒認出我嗎?而且三年前那件事,本來就是我幫了你,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動不動就對我擺臉色……”
周越河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越來越冷:“我說的不是三年前。”
向清微愣了一下:“不是三年前?”
她認真的回想了一下,很確定那次飯局就是三年前,於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周越河。
“我們還在別的地方見過嗎?”
周越河的瞳孔緊縮了一下,他死死地盯著向清微,似乎是想從她的臉上找出她撒謊的證據,然而向清微眼神里卻滿是疑惑和錯愕。
周越河整個心口都涼了,疼痛感蔓延到整個胸腔,他的嘴角抿成了一條冰冷的直線,他深深地凝視她一眼,幾乎是凝固般的沉默過後,他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鬆開了向清微,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