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柏的眼睛眯了眯,聲音冷了幾度:“如果我一定要換呢?”
向清微抬眼看過來,眼神猶如實質,穿透煙霧望進傅晏柏黑沉沉的眼底:“傅總,請你不要用自己的私人情感來干涉我的工作。”
傅晏柏正在彈菸灰的手指抖了一下,深邃黑眸就這麼盯著向清微,沉凝著不說話。
向清微也就張著烏亮的眸和他深淵般的眼睛對視,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猶如對峙一般,想要看看最後到底是誰撐不住先退讓。
文秘書敲門進來的時候,立刻就感覺到辦公室里的氣氛不對。
老闆居然在抽菸。
傅晏柏沒菸癮,只有心情極度鬱悶煩躁的時候才會抽上一支。
“什麼事?”傅晏柏冷冷的看過來。
文秘書硬著頭皮走過來:“傅總,馮導過來了。”
傅晏柏說:“讓他去會議室喝茶,我馬上過來。”
文秘書又退了出去。
傅晏柏盯著向清微,忽然涼涼的低笑一聲,把剩下半支的煙碾滅在菸灰缸里:“向清微,你是不是就仗著我捨不得拿你怎麼樣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
向清微的表情微微一凝。
她皺起眉頭,一張嘴,就被傅晏柏打斷:“你閉嘴,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就沒一句我愛聽的。”
向清微:“……”
傅晏柏冷冷的:“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如果再要我聽到那種離譜的傳聞,就不僅僅是換經紀人能解決的事了。”
向清微說:“那江蓉的事你怎麼處理?”
傅晏柏瞪她:“你得寸進尺是不是?”
向清微理直氣壯:“我本來就是在跟你說江蓉的事,是你自己扯到別的事情上去的。”
傅晏柏一陣頭痛,覺得自己純粹是自作孽,教會徒弟氣死師傅。
“她潑了你紅酒,你也潑了她一身咖啡,冰塊還把她眼睛都給砸紅了,你不吃虧。”
向清微說:“性質不一樣,她是惡意競爭,為的是搶代言。如果這次允兒沒有接到這個代言,同時也造成了公司的經濟損失。江蓉這次沒有被公司處罰,那以後別人也有樣學樣……”
傅晏柏打斷她:“這件事情我會讓文秘書調查清楚以後再處理。這樣你滿意了吧?”
“我最近經濟緊張,讓江蓉先賠我的裙子。”
